上那是啥?熊皮?”
李建军听着这些议论,腰杆反倒挺直了些,好像那飞熊是他打的一样。
他走在耿向晖旁边,刻意大声说话,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跟这山神般的人物认识。
进了供销社,柜台后头一个戴着袖套的中年妇女,正拿着鸡毛掸子打灰。
她一抬头看见耿向晖,手里的掸子都掉地上了。
“建军,这…这是你朋友?”
“我兄弟,耿向晖。”
李建军拍着胸脯,一脸自豪。
“嫂子,拿个最结实的铁笼子。”
那妇女的目光在耿向忿背上的枪和皮子上转了好几圈,才哆哆嗦嗦地从货架底下拖出一个大号的铁丝笼。
笼子是焊的,看着还算牢靠。
“这个行不?装大鹅的,结实。”
“就它了。”
耿向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毛票递过去。
他当着几人的面,把布袋子解开,将三只还在吱吱叫的小狼獾,连着干草一起倒进了笼子里。
供销社里其他几个买东西的人,都凑过来看热闹,啧啧称奇。
“真是飞熊的崽子,这东西凶得很呐。”
耿向晖没理会这些议论,拎起笼子转身就走。
“哎,向晖,你这伤得去看看。”
李建军追了出来。
“镇东头有个陈瞎子,正骨拿伤是一绝,我带你去。”
耿向晖本来不想麻烦他,可肋下的疼痛越来越钻心,他知道自己硬扛着不是办法。
“行。”
陈瞎子的家在一条偏僻的巷子里,院门虚掩着,里面飘出一股浓烈刺鼻的药味。
一个干瘦的老头,戴着副墨镜。
“陈大爷,我建军。”
李建军喊了一声。
陈瞎子的墨镜转向他们。
“谁受伤了?一股子血腥气。”
“我兄弟,刚从山里回来。”
李建军把耿向晖往前推了一把。
耿向晖解开棉袄和皮袄,露出里面的衬衣,肋下那一片,已经肿得像个馒头,颜色青紫发黑。
陈瞎子没说话,伸出两根枯柴似的手指,在耿向晖的肋骨上不轻不重地按了几下。
耿向晖疼得闷哼一声,额头全是冷汗。
“错位了两根。”
陈瞎子的声音很平静。
“年轻人,火气旺,骨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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