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向晖的声音压低了。
“你准备用你手里的草药图谱去跟它讲道理?”
一连三个问题,问得陈北望哑口无言,冷汗顺着额角就流了下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把这次进山当成了一次郊游式的野外考察。
“我……我……”陈北望说不出话来。
“山里靠的不是书,是家伙事儿。”耿向晖的语气缓和下来,抬手做了个枪的手势,随即他转过身,哐哐地砸了两下那扇破木门。
“北望老弟,听向晖的准没错。”刘大山小声对陈北望说。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干瘦的老头探出脑袋,独眼里满是警惕。
“找谁?”
“黑爷,我,想跟你这淘换点东西。”耿向晖递上一支烟。
那个被称为“独眼黑”的老头,浑浊的独眼在耿向晖身上扫了扫,又瞥了一眼他身后两个人。
“不认识。”老头说着就要关门。
“我是刘村长的儿子,我爹介绍来的。”刘大山挤上前,报出自己爹的名头,心知一般无人拒绝。
门停住了,独眼黑重新打量着刘大山,又看看耿向晖,过了好一会儿,才把门完全拉开。
“进来吧。”院子里墙角堆着各种兽骨,几张狼皮、狐狸皮就晾在绳子上。
陈北望一个没注意,差点被脚下的一个狍子头骨绊倒,吓得他叫了一声,独眼黑领着他们进了屋,屋里更暗,光线很差。
“说吧,要什么。”独眼黑坐在一张油腻的桌子后面,给自己倒了杯茶叶渣的茶水。
“最好的家伙。”耿向晖直接开口。
独眼黑独眼里精光一闪。
“口气不小。”独眼黑从桌子底下拖出一个长条形的木箱。
打开,里面是一支双管猎枪,旁边还有几支前装式火铳。
耿向晖看着双管猎枪,着实喜欢。
漆黑的枪管,核桃木的枪托打磨得光滑,两根枪管并排,粗壮结实,扳机护圈擦得锃亮。
“这支一百二元,不还价,火铳五十。”独眼黑指着那支单管猎枪。
耿向晖不由的皱了皱眉,价格远超自己的想想,他猜价格贵。
但在这种地方,能买到就是运气,独眼黑是这十里八乡唯一敢私下倒腾这些东西的人。
“买!再来两个火铳!子弹也都配好了。”没等耿向晖说话,陈北望抢先一步,喊道。
金钱的力量,都说一分钱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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