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把半个院子都遮在阴影里。院门紧闭,门板上贴着褪了色的门神画。
沈清棠装作路过,放慢脚步观察。院子墙很高,上面还插着碎瓷片,防盗做得很好。但墙头有一处瓦片松动,露出了下面的木椽——这是个破绽。
她继续往前走,在巷口一个卖馄饨的小摊坐下,要了一碗馄饨。
“大娘,这巷子挺安静的。”她边吃边跟摊主搭话。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手脚麻利地包着馄饨:“安静?白天是安静,晚上可闹腾了。”
“哦?怎么个闹腾法?”
“就那第三家院子,”妇人朝巷子里努努嘴,“经常半夜有车马进出,搬东西的声音哐当哐当的。吵得人睡不着。”
“搬什么东西啊?”
“谁知道呢。都用油布盖着,严严实实的。”妇人压低声音,“要我说啊,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东西。正经生意哪有半夜做的?”
沈清棠心里有数了。她吃完馄饨,又多给了几个铜钱:“大娘,再来一碗,我带走。”
“好嘞!”
等馄饨的时候,沈清棠状似无意地问:“那院子住的是什么人啊?”
“是个姓王的商人,说是做茶叶生意的。但怪得很,从不见他往外运茶叶,只见往里运东西。”妇人撇撇嘴,“要我说,八成是……”
话没说完,巷子里忽然传来开门声。第三家的院门开了,两个汉子抬着一个大木箱走出来,装上门外的板车。
沈清棠一眼就认出,抬箱子的其中一个,正是那天在百草堂跟着陈锋的随从。
箱子看起来很重,两个汉子抬得吃力。板车被压得吱呀作响。
“看,又开始了。”馄饨摊主小声道,“大白天的就搬东西,肯定有鬼。”
沈清棠不动声色地看着。板车沿着巷子往外走,车轮在石板路上碾过,留下深深的辙印——这说明箱子里的东西密度很大,绝不是茶叶。
她等板车走远了,才提着打包好的馄饨离开。
回到陆府,她把看到的情况告诉陆砚之。
“是桐油。”陆砚之判断,“茶叶没那么重。”
“不止。”沈清棠说,“车轮印很深,而且有滴落的痕迹——我偷偷跟了一段,发现地上有油渍。桐油如果密封得好,不会漏出来。除非……”
“除非箱子破了,或者装得太满。”陆砚之接话,“他们在转移货物?为什么?”
沈清棠想了想:“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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