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被拉去当牲口使唤。在这里,咱们流的汗,是为了自个儿的家!”
林间空地上,像他们这样的汉子还有数十人。
斧斤伐木之声此起彼伏,甚是喧嚣热闹。
一些人负责将放倒的大树多余的枝丫削去,露出光滑的木质。
另一些人则喊着粗犷的号子,用撬棍和绳索,将一根根需要粗壮的原木,艰难地挪到用碗口粗圆木铺成的简易滑轨上。
然后,前面有人拉,后面有人推,沉重的原木便在滑轨上吱呀作响地移动起来,朝着数百米外那片已经初具轮廓的营地运去。
靠近河畔的一片高地上,一座木质寨墙已经初具雏形,地基已经用石块和三合土夯实,一圈近一人高的原木寨墙立了起来,墙头削尖,透着森严。
寨门正在安装,厚重的门板用铁箍加固。
寨内,一座座木屋的框架已经搭起,工匠们正在屋顶铺上防水处理的桦树皮和厚实的茅草。
空地上,堆满了建筑材料,还有几座冒着袅袅炊烟的土灶,几位妇人正在忙碌地准备着午饭,大锅里炖煮的菜汤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整个营地,俨然一个高效运转的庞大工坊,每个人各司其职,充满了秩序与活力。
这便是被命名为“麦兰卫”的新据点,它像一颗钉子,牢牢楔入了这片曾经只有女真部落游猎的土地。
经过六七年不遗余力的开拓与发展,海东拓殖分区已经将势力如藤蔓般从海岸向内陆顽强延伸,北至乌苏里江两岸、西北琴海(兴凯湖)附近,已然构筑起一条针对南方清虏的弧形包围链。
从最早建立的永明城(今海参崴),到扼守交通要道的昌宁堡(今双城子),再到支撑海上贸易的鲸海镇(今纳霍德卡港)、松阳堡(今大卡缅市)、遂安港(今扎鲁比诺市),以及深入北琴海西岸的海西寨(今兴凯湖西岸卡缅-雷波洛夫镇),大大小小十余座人口超过五百的堡寨,如同星辰般散布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
截止到去年(1643年)底,拓殖分区辖境内的汉人移民总数已超过七万人,他们来自山东、辽南,甚至更远的南方地区,被“吃饱饭、穿暖衣、分田亩”的政策吸引,乘坐着新华的移民船只,跨越鲸海(日本海),来到这片充满希望与艰辛的新天地。
他们砍伐森林,开垦荒地,修筑道路,建立村社,将汉文明的火种播撒至此。
与此同时,拓殖区通过相对公平的贸易,用盐、布、铁器、粮食交换毛皮、山参、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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