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丰镇(今科莫克斯市)凭借丰富的鲑鱼资源,建起了数家鱼产品加工厂,腌鲑鱼的咸香常常飘满整个海岸。
而临潭煤矿的兴起,以及邻近金石岛铁矿的区位优势,更是催生了众多为矿场服务的粮食加工作坊、副食生产铺子,极大地拉动了当地的经济。
八千六百多移民陆续在此扎根,三十多个村屯和拓殖点星罗棋布,使这里成为启明岛上人口较为稠密的新兴区域。
王老栓和李水根随着人流,低头走进昏暗的井口。
巷道两侧是粗糙的岩壁和密密麻麻的坑木支撑,头顶不时有冰冷的水滴落下,落在后颈,激得人一哆嗦。
越往深处走,空气越发闷热,只有矿灯摇曳的火光,勉强照亮脚下坎坷不平的路。
“都警醒着点!注意顶板,检查气灯。”工头粗重的嗓音在巷道里回荡。
王老栓紧紧握着手里的铁镐,木质的柄身已被手掌的汗渍浸得发黑。
他们的工作面上,煤壁在矿灯--一种采用铜丝网罩包围火焰,使灯罩外温度低于瓦斯燃点,同时允许空气进入维持燃烧的安全灯--的照射下泛着乌黑的光泽。
“干活喽!”
“注意安全!”
随着工头几声吆喝,矿工们如同工蚁般散开,进入各自狭小的作业区。
“水根,搭把手!这边煤层有缝了!”王老栓低吼一声,和李水根配合着,将铁镐的尖头狠狠楔入煤层天然的缝隙中。
两人同时发力,腰部一沉,“嘿”地一声,大块的煤炭应声剥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溅起一片煤尘。
就在这时,头顶的坑木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些许煤尘簌簌落下。
两人动作一顿,屏息凝神,直到那声音消失,才松了口气,继续挥镐。
汗水很快浸透了他们的衣衫,与煤灰混合,在脸上、身上划出一道道泥痕。
“这活计,比种地累多了。”李水根喘着粗气,用袖子抹了把脸,结果越抹越黑。
“累是累,……可饷钱实在。”王老栓闷声回应,手下不停,“每月都能拿到……足额的五块钱,一年下来,刨去嚼谷,能剩下不少……比咱在山东……土里刨食,强到天上去了。”
“可俺怕……”李水根挥动手中的铁镐,敲下一大块煤炭,“俺听那些老矿工说,这地底下的东西,说不准。……塌方、漏水、阎王气……一不小心,就把人给……埋了。”
“这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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