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滩。没有带保镖，也没有带法律顾问。”
陈阳的目光微微一凝。
威廉独自一人去外滩？他想干什么？
他放下手机，继续和宋瑶吃饭聊天，没有让任何异样表现在脸上。
但心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威廉这个举动，不太寻常。
他一定是在酝酿什么。
晚上九点，陈阳把宋瑶送回家之后，独自开车来到了外滩。
他没有试图去寻找威廉，而是把车停在了一处可以俯瞰整个外滩全景的位置，摇下车窗，点了一根烟，静静地望着夜色中的黄浦江。
他不知道威廉在哪里，也不知道威廉在想什么。
但他有一种直觉，今晚的外滩，会发生一些事情。
果然，没过多久，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威廉·洛克菲勒的声音。
“陈先生，我在外滩的和平饭店楼顶等你。一个人来。”
陈阳挂断电话，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向外滩的方向。
和平饭店，这座见证了魔都近百年风云变幻的标志性建筑，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庄重而神秘。
墨绿色的金字塔形铜顶在灯光照射下泛着古老的光泽，外墙的灯光将其轮廓勾勒得如同一座沉睡的巨兽。
陈阳将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步行走向和平饭店的正门。
他没有走大堂，而是从侧门进入，穿过一条铺着老式地毯的走廊，来到了通往顶楼的电梯口。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一股混合着历史气息和淡淡香槟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顶楼的露台上，灯光柔和，视野开阔，整个外滩和黄浦江对岸陆家嘴的天际线一览无余。
威廉·洛克菲勒站在露台的栏杆旁，背对着电梯门，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正望着对岸璀璨的灯火。
夜风吹动着他花白的头发和深色大衣的衣摆，他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孤独，甚至有些萧索。
陈阳走出电梯，缓步走到威廉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望着同一片景色。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站了将近一分钟。
最终，是威廉先打破了沉默。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来魔都，是1987年。”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带着一种回忆往事时才有的沧桑感。
“那时候的浦东，还是一片农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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