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的心中警铃大作，但他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他继续回答着记者的问题，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詹姆斯的存在。
直到采访结束，人群渐渐散去，陈阳才转过身，朝着詹姆斯·洛克菲勒的方向走了过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五米。
三米。
一米。
陈阳在他面前停了下来，伸出手，用英语说道：“詹姆斯·洛克菲勒先生，欢迎你来到魔都。”
詹姆斯·洛克菲勒握住了他的手，手上的力道适中，既不失礼，也不过分热情。
他的中文出乎意料地流利：“陈总，你的发布会很精彩。恭喜你。”
“谢谢。”
陈阳收回手，微笑着看着他，“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进来的？我记得邀请名单上，并没有你的名字。”
詹姆斯笑了笑，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邀请函。
展开来，递到陈阳面前。邀请函上的名字赫然写着——“王建国”。
陈阳的目光在“王建国”这三个字上停留了两秒钟，然后抬起来，重新看向詹姆斯·洛克菲勒的脸。
王建国，林晓雨的导师。那个和华兴能源有过合作关系的大学教授。
原来王建国不仅仅是通过林晓雨来渗透清阳科技——他本身就是洛克菲勒家族的人。
“陈总，请不要误会。”
詹姆斯将邀请函收回了口袋里，语气依然温和而礼貌。
“我用这种方式进来，只是因为我不想引起太多不必要的关注。”
“如果我用真实姓名报名，恐怕今天会场的焦点就不再是你的发布会了。”
“那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陈阳直截了当地问道。
詹姆斯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微微侧身，朝不远处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示意了一下：“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陈阳看了他一眼，短暂权衡之后，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那个角落，周围没有人打扰。
詹姆斯靠在墙边，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目光落在陈阳身上，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神情。
“陈总，我听说过很多关于你的事情。”
詹姆斯开口说道：
“你用短短几年的时间，就让清阳从一个传统制造业集团，转型成了一个在AI领域具有竞争力的科技公司。说实话，我很佩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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