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恰好会一些别人不会的东西。”
韩峥没有再追问。他重新把目光移回天花板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谢谢你。”
陈阳站起来,把空水杯放进洗手池里,拧开水龙头冲了冲,然后擦干手,走回病床边:
“你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的首长,他在走廊里坐了五天,一步都没有离开过。”
韩峥的眼眶微微红了一下,但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他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呼出来。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目光已经恢复了平静。
“陈先生,我还有一个请求。”
“你说。”
韩峥看着他:“帮我跟首长说一声,我给他丢人了。”
陈阳站在病床边,低头看着韩峥那张年轻而苍白的脸,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这话你自己跟他说。他不是那种需要别人传话的人。”
韩峥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又笑不出来。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陈阳站在病床边,看着他沉沉睡去的脸,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叶战天依然坐在那张长椅上。
他的坐姿和五天前几乎没有变化,依然是腰背挺直,双手交叉放在腹前。
但他的脸色明显比五天前憔悴了许多,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了一层花白的胡茬。
看到陈阳出来,他站了起来,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询问着。
陈阳在他面前站定:“他醒了。意识清楚,能说话,能交流。腿部的感觉也在恢复。”
叶战天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他问腿的事了?”
“问了。”
“你怎么说的?”
“实话实说。”
叶战天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说了一句:“陈阳,你知道吗,韩峥是我手下最优秀的兵。去年全军区特种兵比武,他拿了综合第三名。他才二十五岁,本来前途无量。”
陈阳没有说话。
叶战天说完那句话之后,又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陈阳,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东西——有不舍,有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坦然:“但他活下来了。这就够了。比什么都重要。”
陈阳看着叶战天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二叔,我明天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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