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喝了一口。
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办公桌一角放着的那张请柬上——深蓝色的绒面信封，烫金的字体，像一块安静的礁石，立在文件的海洋中。
他伸手拿起那张请柬，翻看了一下，然后拉开抽屉，放了进去。
那篇报道在两周后刊出了。
篇幅很长，占据了整整四个版面，配了一张陈阳坐在办公桌前的照片和一张清阳集团总部大楼的外观图。
报道的标题是《清阳陈阳：不愿做风口的猪，只想做深耕的人》。
陈阳看完标题，沉默了几秒，然后合上杂志，放到了一边。
他没有转发那篇报道，也没有在朋友圈里提起。
但许冠杰告诉他，报道发出后的几天里，集团公关部接到了好几个电话——
有的是想寻求合作的，有的是想约他参加论坛的，还有两个是猎头公司打来的，想挖清阳的技术骨干。
陈阳听完，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三月中旬，陈阳兑现了对孟宪民的承诺，飞了一趟京都。
孟宪民在京都的安排很紧凑——第一天下午见了一家储能领域的头部企业，第二天上午参加了一个小范围的新能源产业闭门研讨会，第二天下午又见了另一家做电网侧储能解决方案的公司。
陈阳在京都待了不到四十八小时，见了三拨人，交换了十几张名片，加了七八个微信好友。
回魔都的飞机上，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子里把这次京都之行接触到的信息和人物过了一遍。
储能方向的市场需求比他预想的要大，而且增长很快。如果清阳的固态电池材料能顺利切入储能市场，将会打开一个比动力电池更加广阔的增长空间。
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给周明发了一条消息：“储能方向的市场需求比我们预想的要大。你那边能不能抽调一两个技术骨干，做一个针对储能场景的产品方案？”
过了几分钟，周明回复了：“可以。我下周安排。”
陈阳看完回复，把手机收进口袋里，重新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云层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白光，像一片无边无际的雪原。飞机平稳地向前飞行着，朝着魔都的方向。
京都之行回来后，陈阳明显感觉到，清阳这个名字在行业内的分量，和几个月前已经不一样了。
变化是潜移默化的。以前他参加行业会议，坐在台下听别人讲，偶尔被人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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