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勖心中一动,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走了。
回到宫中,镜新磨已经等在那里,排了新戏等着。
“陛下,今日排的是《舜帝孝父》,讲的是舜帝如何孝顺瞎眼父亲,就算父亲要杀他,他也不怨……”
“不看了。”李存勖摆摆手,“朕累了。”
他确实累了。当皇帝比当晋王累多了,当父亲比当皇帝还累。
三、北疆的紧急军情
就在开封为废太子闹得沸沸扬扬时,北疆的军情已经急如星火。
二月初十,契丹大军前锋三万骑兵,突破长城防线,直扑幽州。
李嗣源站在幽州城头,看着远处扬起的烟尘,眉头紧锁。
“将军,探马来报,这次是耶律阿保机亲自率军,总兵力超过十万。”石敬瑭汇报,“而且……而且他们改变了战术。”
“什么战术?”
“不分兵劫掠,不围城困守,而是……直扑要害。”石敬瑭指着地图,“您看,他们兵分三路:一路攻幽州,一路攻云州,还有一路绕过城池,直插河北腹地。”
李嗣源心中一凛。这打法很毒——不跟你纠缠,直接捅你心脏。
“王彦章那边呢?”他问。
“王将军在魏州,已经集结了三万屯田兵,但大多是步兵,机动性差。”石敬瑭说,“而且粮草……粮草不足。郭相说国库空虚,让咱们‘就地解决’。”
“就地解决?”李嗣源气笑了,“现在是二月,地里连草都没长出来,解决什么?吃土吗?”
他想了想:“给王彦章写信,让他无论如何,凑够一个月的粮草运过来。另外,给开封上奏,把情况说清楚——要么给粮,要么撤军,没有第三条路。”
奏报送到开封时,郭崇韬正在为另一件事头疼:改革税制的方案在地方上遭遇强烈抵制,已经有两个州刺史上书请辞了。
“北疆又要粮?”郭崇韬看完奏报,揉了揉太阳穴,“国库里能动的,只剩下五十万石。给了北疆,官员俸禄怎么办?禁军饷银怎么办?”
镜新磨在一旁扇阴风:“郭相,要不……让李将军他们‘灵活应对’?契丹人不是抢东西吗?让他们也去抢……哦不,是‘征用’。”
“胡闹!”郭崇韬瞪了他一眼,“我军若劫掠百姓,与契丹何异?到时候失了民心,仗还怎么打?”
“那您说怎么办?”
郭崇韬沉默良久:“从宫里开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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