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王彦章将军伤势无碍,但再次上书请辞……”
“不准!”李存勖挥手,“加封王彦章为幽州节度使,赐金千两。告诉他,好好镇守北疆,朕还需要他。”
郭崇韬记下,又说:“陛下,还有一事——太原送来急报,韩皇后病重。”
李存勖眉头一皱:“怎么回事?前些天不是还好好的?”
“说是风寒,但太医看了,说……说可能不太好。”
李存勖沉默了。韩皇后虽然不受宠,但毕竟是正宫,而且代表着一批老臣的利益。她要是死了,朝中平衡会被打破。
“派最好的太医去,用最好的药。”他说,“告诉刘皇后,好好照顾韩皇后,不得有误。”
“是。”
郭崇韬退下后,李存勖没心情看戏了。他走到窗前,看着北方的天空。
幽州大捷,本该高兴,但他心里不安。李嗣源这次出兵,太顺利了,顺利得像是……排练好的。
还有王彦章,一而再再而三请辞,是真不想干了,还是另有打算?
“陛下,该用膳了。”太监小声提醒。
李存勖摆摆手:“不吃了,没胃口。”
七、太原的“病”与“药”
太原皇宫,韩皇后的寝宫里药味浓得呛人。
刘皇后亲自端着药碗,坐在床边:“姐姐,该喝药了。”
韩皇后脸色惨白,勉强坐起:“有劳妹妹了。”
两人表面姐妹情深,实际各怀鬼胎。韩皇后这病来得蹊跷——前几天还好好的,突然就卧床不起。太医查不出原因,只说“忧思过度”。
“姐姐放宽心,陛下已经派了最好的太医来。”刘皇后吹了吹药,“一定会好的。”
韩皇后接过药碗,手有些抖:“妹妹,我要是……要是不行了,从厚那孩子,就拜托你了。”
李从厚,韩皇后的养子,今年十六岁,聪明伶俐,很得一些老臣喜欢。
刘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但面上依旧温柔:“姐姐别说傻话。从厚是我看着长大的,跟继岌亲如兄弟,我自然会照顾。”
话是这么说,但两人都清楚:如果韩皇后死了,李从厚就没了靠山。到时候,是“亲如兄弟”还是“亲如仇人”,就不好说了。
韩皇后喝完药,躺下,闭目养神。刘皇后退出寝宫,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心腹宫女凑过来:“娘娘,药里……”
“嘘!”刘皇后瞪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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