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之数。”
阴阳家传人、星占院博士邹衍(邹忌之后),他连接天象——“荧惑行至第一哨位,此物荧光最盛。今日午时三刻,荧惑入心宿,正是‘荧惑守心’之始。届时,或可见其全貌。”
此外,还有罗马“探星团”的阿里斯托芬与荷鲁斯,他们带来了地中海文明的视角;墨家机关术传人、天工院大匠公输启;甚至还有那位最早发现东海残片的老渔民陈三——姬如雪坚持请他到场,因他“与此物有缘,或有所感”。
“第一轮,观纹。”张衡主持,“请诸君各展所能,记录所见。一个时辰后,汇总统合。”
堂内静下,唯有玉版旋转的微弱嗡鸣。
姬如雪取来天工院新制的“显微镜”——以多组水晶镜片组合,可将物体放大百倍。她将玉版置于镜下,调整焦距。纹路在镜中展开,不再是抽象的符号,而是有立体结构的、仿佛活物般的脉络。她迅速绘制草图,标注层次、节点、能量流向。
张衡则用“窥天尺”测量星图碎片的旋转角度、速度,计算可能的完整形态。他面前的算板上,数字如流水般涌现。
孟荀与清虚子并肩,前者以《尔雅》《说文》之法,试图为纹路“命名”;后者以道家内观之术,静坐入定,感应玉版散发的“炁”的流转。
韩正非最奇特。他不用任何仪器,只以白垩笔在青砖地上画满纵横十九道的棋盘,然后将玉版纹路“翻译”成黑白棋子,落在交叉点上。很快,一个复杂而优美的图案在棋盘上显现,隐含某种博弈逻辑。
阿里斯托芬与荷鲁斯则用希腊几何学和埃及神圣几何学的方法,分析纹路的比例、对称、黄金分割。他们不时低语,交换着“亚特兰蒂斯”“赫尔墨斯秘典”等词汇。
陈三最局促。他缩在角落,手里攥着那枚从残片上刮下的一丁点银灰色粉末——姬如雪特允他保留的。他不懂什么星图文字,只觉得那些旋转的光,像极了那日在海上,漩涡中透出的、吞噬一切的红光。他闭上眼,那日的海腥味、闷雷声、船身倾斜的恐惧,再次涌来。
一个时辰到。
“诸位,请。”张衡示意。
姬如雪率先展示草图:“纹路分七层,层层嵌套。最外层是星图坐标,中层是结构图,内层是……某种‘操作日志’。但最关键的是核心——这里,”她指向草图中心一个极小的、螺旋形的纹路,“这不是刻上去的,是‘生长’出来的。它在缓慢变化,像在记录时间,或者说……在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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