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韧的白色材料,上面写满古怪的方块字。
屋大维当夜就召来了所有能翻译东方文字的人。翻译持续了三天三夜,此刻,那些译文正堆在元老院的青铜案几上。
“念下去。”屋大维说。
翻译官咽了口唾沫,拿起另一卷“书”。这材料比纸草轻薄得多,可以折叠,可以卷起,却不易破损。上面记载的是……
“《罗马军团战法析要》”翻译官念出标题,声音发干,“其一,方阵战术。以重步兵为核心,辅以轻步兵、骑兵、工兵。阵型严密,但转向迟缓……”
“够了。”屋大维打断。
他走到那箱书卷前,亲自翻看。《罗马政制略说》《罗马法律辑要》《罗马大道修筑法》《罗马农田水利》……每一卷,都直指罗马强盛的核心。
而这还不是全部。箱底有一卷特别的册子,封皮上绣着麒麟——那种传说中祥瑞的异兽。屋大维翻开,里面是图画:一种能投射爆炸物的器械,一种可折叠的云梯,一种带轮子的巨弩,还有一种……能在水上行走的战车?
图画旁有汉字注解,翻译官结结巴巴地翻译:“此乃守城之器,非为攻伐。若罗马东来,当以此相迎。”
赤裸裸的警告。
“他们怎么知道这些的?”老加图的声音在颤抖,“军阵、法律、大道……这些情报,至少需要十年渗透!”
“不需要渗透。”屋大维合上册子,声音平静得可怕,“只需要观察。我们的军团在东征,我们的商人在贸易,我们的使节在出访——每一个罗马人,都是情报。塞里斯人只需要收集、整理、分析。”
他转身,望向元老院高窗外。初春的罗马城,七丘之上,神殿的白色大理石在阳光下闪耀。远处,台伯河蜿蜒如带,更远处,新修的阿皮亚大道笔直地伸向东方。
“诸位,”屋大维缓缓开口,“我们一直以为,文明世界以罗马为中心。希腊人给我们哲学,埃及人给我们粮食,高卢人给我们战士,努米底亚人给我们骑兵——我们吸收、改造、统一,然后认为,这就是世界的全部。”
他走回高台,手指点在地图上那片广袤的东方土地。
“但现在,有另一个文明,在和我们做同样的事。他们也在吸收百家,也在统一疆土,也在修筑大道,也在建立律法。而且,”他顿了顿,“他们似乎做得……更系统。”
元老院一片死寂。
“这匹丝绸,”屋大维弯腰,拾起地图的一角,“其质地,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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