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已被不良人救出,安置在安全处。”张承业低声道。
“好。”李晔点头,“让灰鹊按原计划准备。刘季述这一去,杨复恭那边,也该有动静了。”
他望向窗外,夜色浓稠如墨。
丑时三刻,快到了。
第二节火起
杨复恭府邸,地下密室。
当刘季述气喘吁吁、满面红光地将“皇帝暴毙”的消息说出时,密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杨复恭、王知古、韩全晦三人,齐齐盯着刘季述,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你……再说一遍?”杨复恭缓缓开口,声音嘶哑,眼中那抹不正常的红光剧烈跳动。
“皇帝死了!就在半个时辰前,喝了马昭下的毒,暴毙了!”刘季述急切地重复,甚至带着几分邀功的得意,“杨公,这是天赐良机啊!咱们原计划是明日动手,如今皇帝自己死了,岂不更好?咱们只需立刻控制宫禁,宣布皇帝‘突发恶疾驾崩’,然后……”
“蠢货!!!”
一声暴喝,打断了刘季述的话。
杨复恭猛地站起身,因为用力过猛,将面前的紫檀木匣都带翻在地,那枚“监国军印”滚落出来,在烛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谁!!!”杨复恭目眦欲裂,指着刘季述,手指都在颤抖,“皇帝死了?死得这么巧?就在甲子日前夜?你当天下人都是傻子吗?!你当李克用、朱全忠、李茂贞都是三岁孩童吗?!”
刘季述被骂懵了,讷讷道:“杨公,这、这不是省了咱们的事吗……”
“省事?”韩全晦冷笑一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刘公公,你可知皇帝此刻暴毙,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朝中那些清流会怎么想?藩镇会怎么想?他们会相信皇帝是‘突发恶疾’?他们会相信这不是咱们动的手?”
王知古也急道:“是啊刘公公!咱们原计划是明日皇帝‘探病’时动手,那时咱们准备周全,现场都是自己人,说是‘突发急症’或‘遭遇刺客’都行。可你现在……皇帝死在紫宸殿,身边只有张承业和马昭!张承业是皇帝的人,马昭是你的人!这、这如何说得清?!”
刘季述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那、那怎么办?咱们就说张承业下毒弑君……”
“张承业一个宦官,弑君动机何在?!”杨复恭抓起滚到脚边的监国军印,狠狠砸在地上,“砰”的一声闷响,金印将青砖砸出一个小坑,“这是弑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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