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就有活路吗?”
林氏一滞。
“四哥上个月纳了兵部侍郎的庶女为侧妃。
六哥与镇国公府的小姐定了亲。
就连八弟,他母亲虽是宫女,但外祖父是江南富商,捐了十万两银子修河堤,如今也抬了才人。”
萧宸的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
“母亲,我们有什么?”
林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们没有母族,没有银钱,没有靠山。”
萧宸看着她,“父皇有十三个儿子,成年皇子七个。
夺嫡之争已经开始,我留在京城,要么成为别人的棋子,要么……成为别人的垫脚石。”
“可寒渊……”林氏眼泪簌簌落下。
“寒渊虽苦,却天高皇帝远。”
萧宸压低声音,“在那里,我能活。”
“可是……”
“没有可是。”
萧宸打断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块温润的玉佩,“母亲,这个你收好。”
玉佩是普通的青玉,雕着简单的如意纹,成色一般。
但林氏一看,脸色就变了。
“这、这是……”
“我出生的那晚,您从浣衣局被挪到这里,身上唯一带着的东西。”
萧宸将玉佩塞进她手里,“您说,这是您娘留下的遗物。”
林氏握紧玉佩,指尖发白。
“我查过了,”
萧宸的声音更低了,“这块玉的雕工,是江南林氏的手法。”
林氏猛地抬头。
“我托人问了江南的老玉匠,他说,这种如意纹,只有二十多年前苏州林家铺子出过。而林家……”
萧宸顿了顿,“十八年前因卷入漕粮案,满门抄斩,只逃了一个在外游学的小女儿。”
屋子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炭火爆开的噼啪声。
林氏的脸色在烛光下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母亲,”萧宸握住她冰冷的手,“您本名林婉,苏州林氏嫡女,对不对?”
泪珠大颗大颗滚落。
林氏终于哭出声来,压抑了十六年的哭声,像受伤的兽。
她死死抓着儿子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
“是……我是……”
她哽咽着,“林家没了,所有人都死了……我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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