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怕是还没断奶,也值当你们严阵以待?”
赫连祁声音不耐:“什么以一敌百,定是临江王觉得自己如厕时被攻击的事太丢人,刻意抬高了那臭丫头为自己开脱,当日若本将军在营,早就叫她有来无回,去马厩吃奶吃个够了!”
“废话少说,撞门,进!”
话音落下,宅子大门就被暴力撞开。
声音落入前院安静的书房内,叫气氛平添诡异。
追雨低头看了眼,王正坐在太师椅上,侧首撑额,一手拿酒壶,往嘴里倒着纯白奶香酒液,但这张胖脸上原有的惬意微醺,被赫连祁那句话骂的彻底黑透。
追雨撇了撇嘴。
想学人家王爷醉酒迷态,偏偏又学不明白,跟个智障似的,醉奶醉得发癫。
王只有在意识不到自己装逼时,才装的最顺利。
但凡有意识的装,或是帅而自知,必定翻车。
秦九州蹲去王脚边,低声提醒:“一个赫连祁杀起来容易,但再想找这样适合动摇齐军军心之人,就难了。”
王脸色又难看了些,但总算没吆喝着鲨喽。
而外面,叶慈的声音已经接近惊颤:“将、将军,里面……里面有尸体。”
“你没见过尸体?”赫连祁十分不耐。
他忍着伤疼下车进门,走去叶慈身边时,顿时瞳孔骤缩。
小小宅院内尸横遍布,甚至堆叠起来,摞了足有一人高,压得花草弯至尘埃,整座院子几乎没有空地,只中间留出一条容人通过的小道。
青石面的小道上,被四处渗出的血迹染得猩红。
这里的血腥味儿浓得几乎直冲赫连祁鼻尖,可方才,他在外面没有闻到半分异味。
他眼神慎重了许多——尤其在看到自己那五十暗卫正被摞在最高一层,死状凄惨时,心中的轻视也收了一半。
难怪连巡抚与总兵都好声好气的招揽,甚至亲自来请。
怕是他们出手后,派来的刺客都被留在这小院之中了。
“贵客既来,怎不进门?”院中一间房内,传出一道清润悦耳的声音。
赫连祁眼睛微眯,拨开叶慈的手,一瘸一拐的走过小道,往那间房中走去。
叶慈等人连忙跟上。
脚刚到门槛处,门便自行打开,浓浓的茶香溢来赫连祁鼻间。
他毫不犹豫地抬步进门。
房中,一面覆轻纱的白衣女子坐在桌后,正在煮茶,并未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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