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形式,但其“病理表现”却如此熟悉。
炎症、增生、分化异常、结构畸变……这些病理学基本概念,在这个灵力构成的“组织”上全都存在。
“所以,”林澈低声对自己说,“在这个世界,疾病的表现形式变了,但疾病的本质没变。肿瘤可以是力量之源,增生可以是进化之路。那么所谓‘治疗’,界限在哪里?”
他抬头看向乱葬岗外隐约可见的山脉轮廓,那里是青云门的方向。那些高高在上、御剑飞行的修士,他们丹田内的金丹、紫府中的元婴,又是怎样的“病理结构”?
右手的手术刀虚影缓缓消散,但那种与这个世界“疾病本质”建立联系的明悟感,深深烙印在他意识深处。
林澈撕下铁甲兽背部相对干净的皮肉——那里的甲壳较薄,肉质也相对细嫩。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咀嚼吞咽,血腥味冲鼻,但富含灵力的血肉入腹后,立刻化作一股暖流,开始滋养破损的内脏。
伤势没有立刻好转,但至少,出血明显减缓了,体温也开始回升。
“妖兽血肉有疗伤效果……类似于高能量营养支持?”他一边吃一边分析,“灵力,在这个世界是比葡萄糖、蛋白质更基础的生命能量。”
他吃了两斤左右的肉,直到胃部有了饱胀感才停下。
然后,他将剩下的妖丹小心剥离——完整取出是不可能的,他的“器械”太简陋。最终得到的是三片大小不一的碎片,以及那颗妖丹的核心部分,约鹌鹑蛋大小,光芒最为浓郁。
做完这些,林澈已经筋疲力尽。
他拖着铁甲兽的尸体,挪到一处相对背风的浅坑旁,用野兽的甲壳作为临时遮蔽,蜷缩在尸体旁。
夜晚的乱葬岗温度骤降,野兽的尸体能提供一些热量。
远处传来狼嚎,还有某种不知名鸟类的凄厉叫声。
林澈握紧手中的妖丹核心,右手掌心手术刀虚影时隐时现。
“前世,我用手术刀对抗疾病,定义生命的边界。”他望着从甲壳缝隙间漏下的冰冷星光,轻声自语,“这一世,疾病变成了世界的基石,生命的形态千奇百怪。”
他握紧拳头,虚影手术刀在掌心凝实了一瞬间。
“也好。医生到哪里都是医生。既然这个世界的‘病’需要重新定义……”
一丝淡淡的笑意浮现在他染血的嘴角。
“那就用我的刀,重新划出健康与病变的界限。”
夜深了。乱葬岗的寒风呼啸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