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查得怎么样了?”
苏红袖道:“已经锁定了三个人。
城西米铺的掌柜,衙门里的一个老吏,还有……学堂的一个先生。”
“学堂?”秦渊眼神一冷。
“是。那个教孩子们识字的张先生,三个月前才来的凉州,自称是逃难的秀才。
但我查过,他的一双手,不像拿过锄头的。”
秦渊沉默片刻:“先别动他们。杨文渊在,不能打草惊蛇。等他们动手,抓个现行。”
“是。”
接下来的几天,凉州表面平静,暗流汹涌。
杨文渊继续他的巡查,但不再公开挑刺,而是私下走访。
他去了学堂,看了工坊,甚至还去探望了伤兵,表现得像个体察民情的好官。
但秦渊知道,这只是表象。
第四天,果然出事了。
夜半时分,城北粮仓突然起火。
虽然守仓士兵及时发现,扑灭了火势,但仍有三百石粮食被烧毁。
更可疑的是,起火点不止一处,显然是有人纵火。
“殿下,抓到两个纵火犯。”赵武押着两个被捆成粽子的人进来。
那两人是城里的泼皮,平时游手好闲,偶尔帮人干点杂活。
“谁指使你们的?”秦渊冷冷问。
两人起初嘴硬,但架不住赵武的手段,很快就招了。
是城西米铺的掌柜让他们干的,给了十两银子。
“果然是太子的‘眼睛’。”秦渊冷笑,“红袖,带人去抓那个掌柜。记住,要活口。”
苏红袖领命而去。
半个时辰后,她回来了,脸色难看:“殿下,米铺掌柜死了。
上吊,看起来像是自杀。但我检查过,脖子上有两道勒痕,是先被勒死,再吊上去的。”
“灭口……”秦渊眼神阴沉,“看来杨文渊要动手了。”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士兵冲进来:“殿下。不好了。城南土豆田……被人毁了。”
秦渊猛地站起:“什么?。”
赶到土豆田时,天已蒙蒙亮。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三十多亩土豆田,被人用刀砍得一片狼藉。
秧苗被拦腰斩断,块茎被挖出来捣烂,连地都被刨得坑坑洼洼。
几个老农跪在田埂上,捶胸痛哭。
“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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