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队伍重新启程,穿过战场,走向城门。
所过之处,士兵和百姓纷纷让路。
有人偷偷打量这位京城来的大官,眼神中有好奇,也有警惕。
杨文渊坐在马车里,透过车窗观察着凉州城。
城墙虽然老旧,但修补得还算整齐。
城门口的沙袋墙还没拆除,能看出刚刚经历过惨烈战斗。
街道打扫得干干净净,虽然房屋大多低矮破旧,但至少没有垃圾堆积、污水横流。
这和他印象中的凉州不太一样。
凉州是出了名的穷、乱、脏。前任太守王烈是个贪得无厌的蠢货,把凉州搞得民不聊生。
按理说,秦渊接手才三个月,应该更乱才对。
可现在看起来,凉州虽然还是穷,但至少有了秩序。
“大人,”随行的幕僚林远策马靠近车窗,低声道。
“这凉州城……似乎不像传闻中那么不堪。”
“是不像。”杨文渊淡淡道,“所以更可疑。”
“大人的意思是……”
“三个月,太短了。”杨文渊的目光扫过街边一间正在营业的布庄。
“短到不足以让一个废物皇子,把一个烂摊子收拾成这样,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早就有所准备。”杨文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或者,他背后有人。”
林远若有所思:“殿下是说,周家?”
“周家是其一。”杨文渊顿了顿。
“但光有钱不够。凉州需要人,需要粮,需要铁……这些东西,不是光有钱就能弄到的。”
马车停在太守府门前。
秦渊已经换了身干净的常服,等在门口。虽然洗去了血污,但脸上的疲惫掩饰不住。
“杨大人,府内已经备好热水和酒菜,请。”秦渊侧身引路。
杨文渊下了车,却没立刻进门,而是抬头看着太守府的匾额。
那块匾额很旧了,油漆剥落,但擦拭得很干净。
“殿下,”他忽然开口,“这太守府,似乎比本官想象中简朴啊。”
秦渊笑了:“凉州穷,下官不敢铺张。”
“是吗?”杨文渊意味深长地看了秦渊一眼。
“可本官听说,殿下在城外大兴土木,又是建学堂,又是开工坊,还扩建兵营……这些,可都要花不少银子啊。”
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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