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血迹”(污泥)的前襟,惊恐扭曲的面容,嘶哑却充满“官威”(装的)的斥责,还有那两枚虽然粗糙、但在这种环境下足以唬住未开化土著的“官印”……
这一连串的动作和嘶吼,显然完全超出了这些沼泽野人的认知范畴。他们逼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上百双幽绿的眼睛里,嗜血和贪婪的光芒,瞬间被一种更深沉的、源自本能的惊疑、茫然,甚至……一丝难以察觉的畏惧所取代!
他们停下了。嗬嗬的低吼声也低了下去,变成了一种困惑的、带着警惕的呜咽。他们看看我手中晃动的“官印”,又看看我满是“血迹”的狼狈样子,再看看彼此,似乎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个本该是“食物”的弱小生物,怎么会突然爆发出如此“诡异”的气势,还拿出了这种……他们或许在很久以前、从误入沼泽的倒霉旅人或溃兵身上,曾惊鸿一瞥见过的、代表“外面世界”可怕秩序的冰冷铁块?
他们不动,我也不敢动。保持着那个高举“官印”、色厉内荏的姿势,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肋骨。冷汗混着冰冷的泥浆,顺着额角往下淌。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震慑。这些怪物一旦反应过来,或者发现破绽,下一刻就会把我撕成碎片。
必须加码!把他们彻底唬住,或者……引开!
我眼角的余光,瞥向沼泽更深处,那片毒瘴最浓、隐约有巨大黑色怪石耸立的区域。那里,似乎就是这些野人出来的地方,可能是他们的巢穴,也可能藏着更危险的东西。
赌更大一点!
我猛地将手中的“官印”,狠狠朝着那片毒瘴最浓、怪石林立的区域,用力掷了过去!同时,用更加凄厉、更加“正气凛然”(破音了)的声音吼道:
“证据在此!尔等窝藏要犯,罪同谋逆!府尊大军不日即到,定将尔等巢穴,夷为平地!寸草不留!”
两枚“官印”划出冰冷的弧线,噗通、噗通,先后落入了那片区域边缘墨绿色的泥水中,溅起小小的泥花,随即沉没。
这个举动,再次让野人们愣住了。他们看看“官印”消失的泥潭方向,又看看我,幽绿的眼睛里充满了更多的困惑和……一种隐隐的不安?那两枚“铁块”,似乎对他们有某种特殊的、不好的象征意义?
就是现在!
我趁着他们愣神的刹那,用尽吃奶的力气,从深潭边缘连滚爬爬地爬起来,不是朝着来路(已经被堵死),也不是朝着野人巢穴方向,而是朝着沼泽另一侧,一片看起来相对干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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