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装上船了,赵老大那边也打点好了,等风声过去就能走。只是……老爷这次去县城,走得急,怕是那边……”
“哼,县城那些官老爷,胃口越来越大!这次不喂饱了,以后更麻烦!”疤脸刘烦躁地敲着桌子,“对了,陈管家让留意的那个村姑,查得怎么样了?”
村姑?我心头一跳,手指下意识收紧。
“查了,就清河村一个落难的,懂点草药,前些日子还给老夫人看过病,得了点赏钱。”胡三不以为意,“看起来就是个想攀高枝的,没什么特别。王里正那边也敲打过了,让她安分点。”
疤脸刘沉默了一下,阴恻恻道:“总觉得那丫头有点邪性……那天在码头,感觉好像有人盯着……算了,一个村姑,翻不起浪。等这趟从县城回来,要是她还不知趣,找个由头打发了就是。”
打发?是灭口吧。我后背渗出冷汗。果然,他们已经注意到我了。
“刘爷说的是。”胡三奉承道,“对了,您这次‘出门’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放在老地方。”
“嗯。”疤脸刘站起身,走到屋子角落,推开一个不起眼的旧木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还有一个小皮袋。他解开油布,里面赫然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尺余长的分水刺!他又打开皮袋,倒出几块碎银和一些铜钱,掂了掂,重新包好,塞进怀里。
“这几天都警醒着点!老爷和陈管家不在,别出岔子!”疤脸刘叮嘱道。
“刘爷放心!”胡三拍着胸脯。
疤脸刘吹熄了油灯:“睡吧,明天还有事。”
屋里陷入黑暗,很快传来鼾声。
我悄无声息地离开窗下,心脏狂跳。证据!疤脸刘私藏凶器(分水刺是水匪常用兵器),还有那些来路不明的银子!还有他们的对话,提到了“货”、“船”、“赵老大”、“县城打点”,几乎坐实了海寇身份和与李老爷的勾结!
但还不够。这些只是旁证。我需要更直接的,能把他和“浪里蛟”这个名号绑死的东西。
我回忆着他们刚才的对话——“老地方”。疤脸刘从“老地方”拿出了分水刺和钱。那个旧木箱?看起来不像。难道是别的藏匿点?
我在小屋周围仔细搜寻。小屋很简陋,除了床、桌子、木箱,没什么家具。墙角堆着些杂物。我目光落在靠墙的一个破旧矮柜上。刚才疤脸刘似乎没动那里。
我轻轻挪开矮柜。后面是墙壁,没什么异常。但我蹲下身,用手摸索着墙根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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