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推开露台门就能看见塞纳河和铁塔的尖顶,内部陈设更是处处透着老钱的审美和令人咋舌的隐私性。
珠宝展在次日。当晚,陆沉舟有个私人晚宴,据说是与某位欧洲的老牌家族掌舵人会面。他没要求我陪同,只让一个叫安娜的法籍华裔女助理跟着我,负责我的行程和安全。
“林小姐,附近有几家不错的画廊和博物馆,您如果有兴趣,我们可以去转转。或者,您想休息也可以。”安娜干练得体,笑容无可挑剔。
我想了想,摇头。人生地不熟,语言半吊子(原主会点法语,我继承得磕磕巴巴),还是别给大佬添麻烦了。
“我在附近随便走走就好,不用跟着,我就在酒店周围,不走远。”
安娜有些犹豫,但见我坚持,便给了我一个紧急联络器,又仔细叮嘱了路线和安全事项,才勉强同意。
摆脱了“监护”,我稍微松了口气。换了身不起眼的便服,溜出酒店。巴黎的黄昏浪漫得不像话,空气里有咖啡香和烤面包的味道。我沿着河岸慢慢走,看鸽子起飞,看游船划过水面,看情侣在桥头拥吻。
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忘了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直到,我被一家小巷深处的古董店吸引。橱窗里,一枚胸针在暖黄的灯光下静静发光。造型是一只极简线条的飞鸟,镶嵌着细碎的蓝宝石,眼睛处是一点幽微的祖母绿,姿态灵动,又带着岁月沉淀的静谧。
鬼使神差地,我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很安静,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坐在柜台后看书。她抬起头,冲我温和地笑了笑,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晚上好,小姐,随便看。”
我的目光流连在那枚飞鸟胸针上。它并不十分昂贵(以陆沉舟的标准),但有种奇特的吸引力。
“可以拿出来看看吗?”我问。
老太太小心地取出胸针,放在丝绒垫上。近距离看,工艺更加精致,宝石的光泽温润内敛。
“它叫‘L'Oiseau de Mémoire’,记忆之鸟。”老太太轻声说,“是上个世纪一位不太出名的工匠为他妻子打造的。据说,那位妻子后来患病,遗忘了很多事,但总记得这只鸟。”
我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金属边缘,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一下。
“多少钱?”
老太太报了一个价格,合理,甚至可以说公道。
我摸了摸口袋——陆沉舟给我的卡额度惊人,但我自己的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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