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门口传来车子的引擎声,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堪堪在店外马路边挺稳。
“嘭”一声关门声,一个挺拔的男人径直朝店门走来。
男人推门进来,一身西装革履,面容俊朗沉敛,与店内的环境格格不入。
这样一个矜贵不凡的人,一看就是社会精英,应该出入各种高档场所,而不是他们这种街边小店。
大叔上前,“先生,你是……”
随着店门被拉开,一阵寒风涌入,江莹一个哆嗦直了起来,“大叔,我包场了,关门给我拿酒。”
原本甜软的声音,这会儿听着有几分豪气和不耐烦。
“你,出去,姐姐今晚包场,去别家吧。”
陆砚深盯着小脸绯红的女人,眸色深沉,剑眉拧在一起。
大叔无奈地摇头,赔笑道:“先生,我们这里马上要打烊了,不好意思。”
陆砚深不但没有走,反而上前两步。
江莹不悦,动作不稳地站起身,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男人,不耐烦道:“听不懂吗,我包了,没酒也没菜。”
“没酒没菜,你在这里干什么?”
大婶反应过来,凑过去问道:“你是苟先生?”
陆砚深脸上瞬间黑了一个度。
江莹摇摇晃晃上前,仰脸看着眼前的男人,“你管我?狗男人都不管我,你管?”
她脸颊绯红,头发凌乱,身上的衣裙褶皱不堪,浑身的酒味儿,比上次在迷度喝醉更狼狈。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红肿不已还蒙着一层水雾。
“回家。”
随着男人沉冷的声音出口,老两口看看彼此,还真是她老公。
听到这个“家”字,原本像个刺猬的人,小脸瞬间皱在一起,哭唧唧道:“我没有家,没有人喜欢我,他们都不想要我。”
说着揪住陆砚深的衣领,“你怎么还不走?”
大婶过来劝和,“丫头,你丈夫来接你,你就跟他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好好说,别跟自己身体过不去。”
江莹转脸看着大婶,伸出食指在脸前晃了晃,“我没有丈夫,我丈夫已经死了。”
大婶心里咯噔一下,“死了?”
“嗯哼,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要像死了一样,消失在彼此的生活里,所以他对我来说跟死了一样。因为今后我的生活里不会有他的痕迹,他被我踢出局了。”
她说着,很应景地抬脚把自己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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