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十弟吗?
怎么床上还有个十弟?
“奕堂!”花思思一手抓住他,一手捂住他的嘴,一边对他挤眼睛一边同他说道,“安仁王剿匪途中被匪贼偷袭受了伤,刚被人送回来。太医还没到,不知道安仁王伤得有多重,你别惊扰到他了。”
剿匪受伤?
闫奕堂唇角狠狠扯动。
那不过是他们父皇下的一道假旨而已,剿哪门子匪,又受哪门子伤?
“那个……”他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故作关心的向黎灵筝问道,“弟妹,发生这么大的事,可禀报父皇和母后了?”
“嗯,已经派人去宫里报信了。”黎灵筝抹着眼角哽咽道。
“……”闫奕堂背对着床,对某个小家伙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怎么都没想到会发生如此荒谬的事。
这戏该如何唱啊?
闫肆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带着花思思坐到一旁去。
花思思看懂了闫肆的意思,主动把闫奕堂拉到桌边,嘴里还假模假样地安慰他,“安仁王伤势不明,得等太医来了才知道具体情况,你不要因为紧张就去碰他,万一再次造成伤害,那可就麻烦了。”
“嗯,我知道。”闫奕堂配合地点头。
洛冰和湖霜相视,在没人看到的地方都憋着笑。
见过不怕死的,但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不怕死的!
太医来了。
帝后也来了。
花霓一进门就发出哭腔,飞奔至床边,抓着假儿子的手腕哭得格外伤心,“我的皇儿啊,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母后一定要为你报仇,定将那些恶匪大卸八块!”
闫棣先朝软塌上小小的儿子看去,随即黑沉着脸去到床边。
他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冒充他的小肆!
待看清楚床上之人的模样时,饶是再有心理准备,他都忍不住愣住,心中震骇,是没想到此人伪装术如此之强,竟与他的小肆没有丝毫差别!
若不是知道儿子变成了孩童,且就在他面前,他真要以为床上这个才他儿!
花霓抓着假闫肆的手腕哭了片刻,接着又担忧地捧着假闫肆的脸,焦急地唤道,“皇儿啊,母后来了,你快睁睁眼看看母后吧!你可不能出事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母后该如何办?”
闫棣看着她的动作,见她为假儿子检查得差不多了,这才搂住她的肩,把她往身后带,“霓儿,先别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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