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的播种》。
画在阿姆斯特丹展出时,引起轰动。不是因为它多美,而是因为它真实。人们看到了战争的代价,也看到了复苏的可能。
一个评论家写道:“范德维尔德先生画出了荷兰的灵魂:不是耀眼的黄金,不是宏伟的舰队,而是在废墟上播种的粗糙双手。那是我们的真正财富。”
卡特琳娜和玛丽亚的农业研究终于得到官方认可。威廉三世拨款建立“土地恢复基金”,推广她们的耐盐作物轮作方案。第一批实验农场在1676年春天开始收获——产量只有战前的一半,但至少是收获。
“三年,”卡特琳娜在收割第一垄土豆时说,“三年从盐碱到粮食。荷兰人可以等,因为知道等待会有结果。”
玛丽亚已经在规划下一步:“我们需要建立种子库,保存耐盐作物的种子。谁知道下次什么时候需要它们?”
“希望没有下次,”卡特琳娜说,“但准备总是对的。”
1677年,战争进入第六年。双方都疲惫了。
法国控制了南尼德兰(今比利时)大部分地区,但无法突破“水线”进入荷兰核心区。荷兰保住了独立,但付出了巨大代价:人口减少,债务飙升,土地受损,政治极化。
和平谈判在奈梅亨开始。小威廉作为“海事专家顾问团”成员被派去——不是因为他懂外交,而是因为他懂航运成本,而航运成本是贸易条款的核心。
谈判桌上,他看到了法国代表团的傲慢和荷兰代表团的务实。法国人谈论“荣誉”、“威望”、“太阳王的恩典”。荷兰人谈论“关税表”、“航运权”、“债务清偿”。
典型的对话:
法国代表:“陛下要求承认他对弗朗什-孔泰和佛兰德斯的合法权利。”
荷兰代表:“可以讨论。那么请陛下承认我国商人在法国港口的‘最惠国待遇’。”
法国代表:“这是商业问题,我们在讨论领土问题!”
荷兰代表:“对荷兰来说,商业就是领土。”
小威廉在会议间隙对同事说:“你看,我们在用两种语言说话。他们讲中世纪骑士的语言,我们讲现代会计师的语言。不知道哪种语言代表未来。”
协议终于在1678年达成。荷兰保住了独立,恢复了大部分贸易权利,但承认法国对某些边境地区的控制。这不是胜利,是止损。
在签署仪式的晚上,小威廉独自走在奈梅亨的街道上。这座城市在战争中多次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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