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也有硬壳。”小威廉试图乐观,“我们有德·鲁伊特,有要塞,有钱……”
“钱在流失。”卢卡斯打断,“资本开始外流到汉堡、日内瓦。商人最擅长闻风而逃。”
1670年,危机从 whispers变成了 shouts。
路易十四以“保护法国商人权利”为由,派军队进入西属尼德兰(现在的比利时)。这就像在邻居家门口架设大炮——炮口无意中对准了你的卧室窗户。
海牙议会召开了紧急会议。七省代表再次展示了他们无与伦比的争吵天赋。
荷兰省代表扬·德·维特(共和国大议长,实际上的政府首脑)主张强硬:“我们必须组建反法同盟,联合西班牙、奥地利、甚至英国……”
“英国?”泽兰省代表冷笑,“德·维特先生,您忘了英国刚和我们打了两次仗?而且有可靠情报显示,查理二世已经卖了我們给法国人!”
弗里斯兰代表关心成本:“组建联盟需要钱,动员军队需要钱,加固要塞需要钱。谁出?怎么分摊?”
格罗宁根代表提出了宗教角度:“如果我们和天主教西班牙结盟对抗天主教法国,我们怎么向选民解释?牧师们会在讲道台上骂我们是‘背信者’!”
会议开了三天,最后达成的决议是:派特使去各国试探,加强边境防御,并——最重要的——成立一个委员会研究长期战略。
“委员会。”小威廉听到决议后苦笑,“就像病人快死了,医生们决定先成立一个‘死亡原因研究小组’。”
扬叔叔开始创作一幅新的系列版画,名为《七个声音》。每幅画描绘一个省的代表,配以象征性物品:荷兰省是钱袋和船,泽兰省是葡萄酒和圣经,弗里斯兰是奶牛和风车……背景统一是逐渐逼近的法国鸢尾花旗帜。
版画在民间大受欢迎,因为它含蓄地批评了各省的分裂。但各省议会反应各异:荷兰省觉得突出了自己的重要性,泽兰省抱怨葡萄酒瓶画得太小,弗里斯兰则抗议“我们的风车为什么只有三片叶子而不是四片?”
“你看,”扬对家族说,“连批评都要讨价还价。荷兰没被外敌打败,可能先被自己的‘民主’吵死。”
家族也开始出现分歧。
卢卡斯叔叔认为应该加速资本转移:“把资产换成黄金,转移到瑞士。这不是不爱国,是风险管理——如果国家都沉了,留在船上的钱有什么用?”
卡特琳娜姑姑反对:“如果我们这样的家族都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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