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远物流的招聘点设在仓库旁的一间临时板房里,空气中弥漫着柴油味与灰尘的混合气息,墙面斑驳脱落,几张破旧的桌椅随意摆放,透着一股粗犷的江湖气。姚子扬混在十几个应聘的汉子中间,佝偻着背,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眼神低垂,刻意表现出几分局促与不安,完全融入了“阿扬”这个刑满释放、急于找活干的底层人设。
板房里气氛压抑,几个穿着黑色保安服的彪形大汉站在角落,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应聘者,像是在筛选猎物。姚子扬心里清楚,这不仅仅是招聘,更是一场严苛的审查,任何一丝破绽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他悄悄调整呼吸,将真实身份的警惕与锐利全部掩藏,只留下“阿扬”该有的麻木与卑微。
“下一个,阿扬!”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板房的寂静。
姚子扬应声上前,在一张空桌前坐下。对面坐着的并非普通招聘人员,而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左眉骨处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阴鸷,透着一股狠辣——正是宏远物流的负责人陈虎,沈万山的心腹,传闻中手上沾过血的亡命之徒。
陈虎没有看他递过来的简历,而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死死盯着姚子扬的眼睛,像是要穿透他的灵魂:“犯的什么事?在哪蹲的?”
“入……入室盗窃。”姚子扬故意结巴了一下,眼神闪烁,不敢与陈虎对视,声音带着几分怯懦,“在城郊第三看守所,判了两年,去年刚出来。”他按照伪造的档案,精准报出关键信息,同时刻意流露出对过往的避讳与羞愧。
“入室盗窃?”陈虎嗤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偷了多少?跟谁一起干的?里面的老大是谁?”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般抛出,每个问题都暗藏陷阱,稍有迟疑或回答不符,就会引起怀疑。
姚子扬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腿,像是在回忆不堪回首的往事:“没……没偷多少,就几千块钱,没敢多拿。就我一个人干的,没同伙。”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看守所里的日子,语气带着一丝恐惧,“里面的老大是‘刀哥’,我就是个小喽啰,跟着混口饭吃,没敢惹事。”这些细节都是技术部门根据真实看守所情况设计的,既符合逻辑,又不会因为过于详细而露出破绽。
陈虎的眼神依旧锐利,没有丝毫放松:“出来后干了什么?怎么想到来我们这应聘?”
“在一家小工厂打零工,前段时间工厂倒闭了,就没活干了。”姚子扬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听劳务中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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