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有什么意思，我最近看中了一架私人飞机，正准备找关系拿个航线审批……”
所有人都戴着一副名为“体面”的面具，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自己在这个圈子中的阶级地位，生怕被别人看穿了底牌，跌入被人鄙夷的泥潭。
“觉得无聊了？”夏晚秋轻轻碰了碰陆行舟的胳膊，她最了解他了。
“有点。”陆行舟喝了一口香槟，轻笑一声，“我感觉每个人都在表演，演技比拿奥斯卡还卖力。”
“说不定，能给你带来创作灵感。”夏晚秋笑了笑。
……
就在这时，几个之前在商业上有过交集的投资人看到了他们，立刻端着酒杯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陆总，夏总！恭喜恭喜啊！”
“《华夏之音》那两首歌太好听了，还有陆总最近的小说，真是给咱们中国人长脸！”
一番寒暄之后，陆行舟端着香槟，来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半开放式露台。
露台外是北京繁华的夜景，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陆行舟靠在雕花的汉白玉栏杆上，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第二轮的主题写什么呢？”
就在陆行舟陷入沉思的时候。
露台另一侧被厚重帷幔遮挡的视线死角处，突然传来了两个女人刻意压低的窃窃私语声。
“哎，你听说了吗？那个一直喜欢装名媛的薇薇安，这下彻底完了！”
“怎么了怎么了？快跟我说说！她前段时间不还在朋友圈晒她那套价值几百万的顶奢礼服和钻石项链吗？”
“嗤，什么她的呀！那都是她为了去参加一个派对，死乞白赖找人借的！”
“借的？！天哪，那她这胆子也太大了！”
“谁说不是呢，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个派对上人太多，她为了出风头喝多了，不知道怎么弄的，那条上百万的钻石项链，竟然被她给弄丢了！”
“嘶——！那可是上百万啊！”
“可不是嘛！那条项链是品牌方的孤品，她赔都赔不起！听说她现在为了还这笔巨债，现在整个人都落魄了，惨得要命。”
“哎哟，这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呗。为了一个晚上的虚荣风光，把下半辈子全搭进去了，真是活该……”
帷幔后的八卦声渐行渐远，那两个女人似乎是怕被人听到，端着酒杯离开了。
然而，站在露台上的陆行舟，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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