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瞧不上，而是十分鄙夷。
不过，话说回来，还没听甘美婴高看过谁。
包大志身为数万职工的表厂厂长，还不是被她奚落得想要急眼。
“何先生这个比喻就不对，甘会长大公无私，甘为公仆，没有那些弯弯绕。”
“那倒是。”
何鸿生讪讪一笑，背后讲究人，也不是君子作风：“小周，改天……”
“别改天了，我已经派人去小区门口接了，收拾下过来吧。”
……
那，好吧。
何鸿生勉强答应了下来。
等老头出现在办公室时，要比上次更憔悴了些。
还是那套衣服，鞋子不知多久没擦过了，灰呛呛的，不知是黑色浮灰，还是深棕黑。
“何先生，最近忙什么呢？”
我端上香茶，笑着打听。
“还能干什么，整天在家听戏，倒是有打算加入老年团，跟小区的老头老太太们到公园唱戏。”
何鸿生笑容苦涩。
“这种生活，是何先生想要的吗？”我问道。
“那又怎样，怎么不是一辈子。只要战胜了自己，都能把生活过得精彩。”何鸿生勉强一笑。
“那就让精彩延续。何先生，到星辰来工作吧。”我再度发出邀请。
何鸿生连忙摆手，强调道：“违规了。不说别的，再让人抓住把柄，我连安度晚年的资格都没了。”
“是请何先生参与一些工作，也就说，为平川扶摇集团的企业顾问。至于薪水嘛，可以从扶摇集团那边出，只是工作地点在这边。”我笑着解释。
能行？
何鸿生犹豫了，端起的茶停在空中。
等回过神来，低头看着茶杯，竟然忘了是要喝，还是该放下。
“这，怕是不太好。听说甘美婴对星辰十分重视，我在这里上班，总会有碰面的机会。”何鸿生还在顾忌颜面问题。
我不由哈哈一笑：“不被甘会长训斥的企业，不是好企业！何先生，你总在家里听戏，才更会让她轻视。”
何鸿生太闷了。
本就不甘平庸，在我的一再劝说下，到底答应了下来。
一旦做出决定，之前的重重顾虑便烟消云散，何鸿生的笑声也更为爽朗。
正说着话，林炜杰来了。
何鸿生连忙起身，恭敬打招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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