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红衣由衷点头道:“你说的对。”
“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做?你也听到那位的意思了。”
话音刚落,她又立马补充,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别跟我讲你那什么狗屁大道不是这样的。”
张不虞顿时投去古怪的目光:
“我想请教一下,你月红衣准备怎么和吞下此次所有武运的鱼吞舟为敌,甚至将他杀死?”
“也靠偷袭吗?”
“那我劝你还是在洞天内老老实实地修行,这次的气运之争不过是开始,以后逸散的气运只会越来越多,鱼吞舟再是饕餮,也吞不下所有。”
被张不虞这么一点醒,月红衣当即想到了某人的“赫赫战绩”,不禁轻咬下唇。
好像……确实偷袭不过啊。
……
姜家府邸,烛火摇曳。
因为四肢尽断,导致服气进度不可避免受到拖累,姜云谷甚至没能在月底前,将服气法推演到七层。
是以今晚他就没出门,只能枯坐府中,按照族老的意思静心炼心。
“恭喜恭喜。”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姜家族老缓步走入,面带感慨,
“没想到此次气运之争的最大赢家,竟然是你和那纪磐、常简三人。”
姜云谷不解地看向族老,这是什么意思?
纪磐和常简是被那位守镇人取消了此次气运之争的资格,而自己则是无缘加入。
恭喜他们三人……难道是此次气运之争出了差错?
如果真是出了岔子,大家都没能获取武运,那他们三个确实是不战而平,算是变相的赢家了。
老者忽然话锋一转:“你收到的指示,也是对付鱼吞舟吗?”
“什么指示?”姜云谷目光茫然,不清楚族老在说什么。
老者闻言,顿时投去一道怜悯的目光。
连收到指示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这可真是……
悲哀啊。
老人叹了口气。
转身走了。
留下了一头雾水的姜云谷。
……
……
深山之中,尚不知外界风波的鱼吞舟,已然换了一处静谧地。
他没急着回去,因为刚刚吞下的那口武运,后劲上来了……
初时只觉“入口温润,并无异样”,可现在丹田里,像被人塞进了一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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