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感应到鱼吞舟居然在心中对她抱有一丝怜悯之情!
是怜悯!
你鱼吞舟也有资格怜悯我?!
鱼吞舟自是不清楚少女心中翻起的怒澜,他认真道:“你再给我个香囊,我就给你解释清楚。”
第二枚香囊带着几分怒气,如垃圾般掷来。
真给啊?
“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柳知州冷冷道,“我知你这三年来的行事皆有自己的规矩分寸,你今日最好继续恪守。”
鱼吞舟愣了下,方才瞬间他还疑惑是少女出手太阔绰,还是太容易信任别人,没想到自己这几年来的坚守,竟然也换来了几分微薄名声。
想到此,他再看少女,也不禁觉得明媚了几分,真挚而诚恳道:
“你最开始问了我什么问题?”
“如何与那位守镇人打好关系。”
“我告诉你去换身裙子就行,你关注的是你为什么要去换裙子,我对这点无从评价,我的建议是,你应该思考,为什么换了裙子就有用。”
柳知州沉默,她才思颖慧,一点就透,这句话一出就明白了对面这家伙对她的某些“看法”。
自深知王位无望,选择离宫后,她的确是对某件事愈发在意。
之前罗师就旁敲侧击地提醒过她,但她并未在意,而今日与鱼吞舟一聊,才发觉此事已经影响了她的正常判断。
“受教了。”柳知州下巴微抬,语气稍缓,“继续。”
“继续什么?”鱼吞舟诧异道,这不说完了吗?
柳知州愠怒道:“只有这一个办法?”
鱼吞舟无奈道:“与人来往,就要投其所好,就像你日后若要与我多来往,多备点酬金就行。而老墨爱好着实不多。”
柳知州冷笑道:“那谢临川送了你什么礼?”
鱼吞舟认真道:“谢兄待我真心,我自以真心还之,你难道也能真心待我?”
柳知州后退一小步,冷淡道:“登徒子,保持距离。”
鱼吞舟嘴角扯了扯,转身离去。
这次柳知州没有阻拦,面无表情目送少年离去,只是心中泛起微澜。
真心还真心?
何其可笑!
大道之上,唯争唯独!
……
鱼吞舟在河边找到老墨的渔船,纵身跳上,将鱼篓放在一旁,踢了脚呈大字型躺在船上,脸上盖着斗笠的懒散家伙。
老墨哼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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