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选择了第三条道路:不加入帝国,也不完全回避;而是用知识和观察,创造另一种记录。
“但你需要资金,需要船只,需要许可,”若昂实际地说,“王室不会资助这样的航行。”
“那就不通过王室,”贡萨洛已经有了计划,“通过商业渠道。有一些商人——葡萄牙和外国都有——对可持续贸易感兴趣。他们可能资助一次探索性航行,如果我能证明其商业价值。”
他展示了初步方案:探索东非未被充分记录的沿岸社区,研究他们的贸易网络和生产方式,寻找公平贸易的机会。方案包括详细的预算、路线、预期成果。
“这是我准备的两年,”贡萨洛说,“在里斯本学院学习官方知识的同时,在萨格里什学习家族知识,在父亲的研究机构学习跨文化方法。”
贝亚特里斯坦现在七十五岁,听完孙子的计划,微笑。“你曾祖父会骄傲。他常说:真正的航海家应该像海绵,吸收世界,而不是像剑,切割世界。”
计划开始实施。若昂和拉吉尼动用自己的网络,找到了几个感兴趣的商人:一个里斯本的胡椒进口商,厌倦了垄断价格;一个佛罗伦萨的银行家,相信多元化投资;甚至有一个阿拉伯商人,通过拉吉尼的家族联系,愿意秘密支持。
船是一艘中型卡拉维尔帆船,不是最新的,但坚固。船员是精心挑选的:有经验但开明的老水手,年轻的理想主义者,还有一个阿拉伯导航员——托马斯的推荐。
1510年秋天,贡萨洛的船“观察者号”从里斯本出发。送行没有王室庆典,只有家人和少数朋友。
“记住,”若昂拥抱儿子,“观察多于判断,记录多于干预,理解多于征服。”
“我会的,父亲。”
拉吉尼给儿子一个护身符——和她当年给若昂的一样,融合了葡萄牙和印度的符号。“带着两个世界的祝福。”
贡萨洛也拥抱了贝亚特里斯坦祖母,伊莎贝尔姑姑,菲利佩姑父。然后他登上船。
“观察者号”缓缓驶离。它不会直接去印度洋,而是先沿非洲西岸南下,进行初步记录。这是一个试验,一个开始。
在萨格里什角,家人们看着船消失在海平线。
“历史在重复,”伊莎贝尔说,“但也在变化。贡萨洛的航行不同于任何一次。”
“因为他有不同的目的,”菲利佩说,“不是财富,不是征服,不是荣耀,而是理解。这是最纯粹的航海精神。”
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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