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静,“方才世子已择定彩头,秦某本不该争。只是这狸奴,实在合我眼缘。不知……可否割爱?其余彩头,秦某愿一并奉上,换取此猫。”
他将刚写就的《登高》诗笺往前一推。
萧景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若坚持要猫,显得气量狭小,与一只畜生计较,更坐实了有意针对秦俊之嫌。
他若不要……众目睽睽之下,被秦俊一首诗夺尽风头,再放弃已到眼前的彩头,颜面何存?
更要紧的是,秦俊对这只猫的执着。
这猫对他,必有特殊意义。
萧景面上却重新浮起那无可挑剔的温雅笑意,“秦兄说笑了。既是秦兄心爱之物,萧某岂能夺人所好?方才不过见其可爱,随口一提罢了。这猫儿,合该归秦兄。”
他语气轻松,仿佛毫不在意,“没想到秦兄不仅诗才惊世,更是性情中人,对一只小小狸奴也如此珍视。”
几句话,将自己撇清,反倒显得秦俊为只猫大动干戈,有些小题大做。
秦俊看了萧景一眼,不再多说,“多谢世子成全。”
他径直走向那捧着竹笼的婢女。
婢女下意识地看向自家伯爷,永安伯长孙连忙点头。
秦俊接过竹笼,指尖轻轻碰了碰笼子。
猫儿又“喵”了一声,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
“今日搅扰诸位雅兴,秦某抱歉。身体有些不适,先行告退。”
他提着竹笼,微微颔首,随后直接转身,在一片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步履从容地离开了暖阁。
秦俊提笼离去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后,席间的议论声才慢慢重新聚拢起来,却都压低了嗓子,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
永安伯长孙命人小心收起秦俊留下的那幅《登高》诗笺,墨迹在宣纸上微微晕开。
他看了半晌,才对身旁心腹低语道:“将此诗送去裱好,挂在我书房。”
萧景仍坐在主位之侧,面上温润笑意不减,指尖却已掐入掌心,留下几个泛白的月牙印。
他端起酒盏,慢慢啜了一口。
酒是上好的竹叶青,此刻入口却觉苦涩。
“景兄。”身旁有人凑近,是方才那青衫文人的好友,此刻神色尴尬,试图找补,“那秦俊定是早有准备,不知从哪里得了这诗,专程来落景兄的面子……”
萧景抬眸看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对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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