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制而略有损益,然北有蛮族侵扰,内有藩镇隐忧。”秦俊侃侃而谈,“故学生以为,当下之‘皇极’,当以强干弱枝、富国强兵为重。”
他顿了顿,见顾先生并无打断之意,继续道:“然欲强干,须先固本。本在何处?在民,在吏,在法。民富则国富,吏清则政通,法明则令行。”
顾先生沉默良久,缓缓道:“你这些想法,从何而来?”
秦俊轻咳一声:“学生近来闭门读书,偶有所得。又因家父在户部,常听其言及钱粮赋税之事,故多思民生经济。”
他脑子里那些现代政治经济学知识,借他爹秦侍郎之口说出来更加合情合理。
“俊儿,你可知,这番话若传出去,会得罪多少人?”顾先生目光如炬,满眼担心。
“学生只论事,不论人。”秦俊躬身,“若因言获罪,亦是学生一人之责。”
顾先生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好,好一个‘只论事,不论人’。”顾先生捋须点头,“老夫这一生,教过皇子,教过宰相,却从未见过你这般……特别的弟子。”
他站起身,从书架深处取出一卷泛黄的手稿:“这是我历年所记的时政策论,你拿去细读。三日后,我要考你。”
“谢先生!”秦俊双手接过,心中暗喜。
这等于顾先生认可了他的资质,开始传授真东西了。
与此同时,镇南王府的书房内,气氛却格外阴郁。
萧景将手中的密报重重拍在案上,脸色铁青:“你说什么!顾先生竟直接将《策论手札》传给了秦俊?”
下方跪着的黑衣探子低声道:“是。据我们安插在顾先生家仆中的人回报,顾先生对秦俊……十分赏识。”
“赏识?”萧景冷笑,“哼!一个半月前还是京城第一草包,如今却成了顾先生关门弟子?这话你自己信吗?”
探子不敢接话。
萧景在房中踱步,脑海中飞快盘算。
前世,他费尽心机才拜入顾先生门下,好不容易才得到他的那卷《策论手札》,他也正是凭借手札中的精要,才能最终在殿试上一鸣惊人。
这一世,竟被秦俊捷足先登!
可恶!
“李尚书那边如何?”他忽然问。
“李尚书因儿子之事,对秦家恨之入骨。”
“昨日在朝会上,又因漕运拨款之事与秦侍郎起了争执。”探子回道,“不过……女帝似乎有意偏袒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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