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都能平安离开。”
陈律师明显松了口气，但眼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失。
他可能并不完全相信，但此刻他没有别的选择。
我拿起那把钥匙，看着陈律师：“除了这些，季雄有没有交代你别的？”
陈律师身体一震眼神瞬间慌乱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他在隐瞒！
果然还有！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季雄已经死了，他儿子在我手里。你觉得为他保守那些可能让你万劫不复的秘密，值得吗？还是说你觉得你能带着那些秘密，从我眼皮底下溜走？”
他脸色惨白，汗水顺着鬓角流下。
心理防线在阿灿崩溃之后，本就摇摇欲坠，此刻终于也垮塌了。
“有，还有……”
“有一个U盘。里面存着一些……一些绝对不能被外人知道的通话录音和视频片段。涉及的人，级别很高。”
陈律师颤抖着手，从西装内袋摸出一个U盘，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密码是季雄的生日倒序，加上他女儿名字的拼音首字母……”
我拿起U盘，“陈律师，你很配合。”
我将U盘和保险箱钥匙一起收好，“带着你的家人今晚就离开鹏城，永远别再回来。我会安排人送你们去安全的地方，并给你一笔足够生活的钱。但如果你敢耍花样，或者泄露半个字……
“我要你全家死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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