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所有河流,都汇入一条小河,便是弱水。
就是那个弱水三千的弱水。
刘恭继续解释道:“你可知晓,那一夜我见到多少龙家人?约莫两千人。两千人的部落,起码得有两千家眷仆役,那合计起来,便算作它有五千人。”
“五千人,再算上牲畜,人吃马嚼,一日吃粮几何?喝水几何?如此一算,你便懂了。”
石遮斤的眼眸顿时亮了。
如此说来,确有道理。
五千人,光是吃喝就受不了。
离水一日,恐怕就遭不住,即使人能扛,牲口又不似人有灵智,受不了便要到处逃。
反倒是刘恭这头,只需一两天,待到粮食吃空了些,便可给牲口装水携行,在大漠中追着龙家人打,似乎也未尝不可。
“这也是我为何要主动出击。”
刘恭勒了一下缰绳,伸手安抚胯下躁动的马匹。
“若是我等守在城里,这城外的耕地、河流,便皆是龙家人囊中之物;反之,若是我等主动出击,那该头疼的,便是龙家人了。”
“别驾高见。”
石遮斤顿时拱手。
再次侧首,看向行军的队列,心中的自信便多了几分。
甚至,他还萌生了一个念头。
实在不行,杀几匹驮马倒也可以,毕竟打仗总有损耗。要是能把龙家人灭了,那换得的好处,还不知得值多少匹马。
“拍马屁的话就休要说了。”刘恭一夹马腹道,“随我行军,寻龙家人去!”
“寻龙家人去!”
“报仇雪恨!”
“血债血偿!”
身后的士卒纷纷应和,高声欢呼了起来。
整条队伍如同蜿蜒的巨蛇,在河西荒原上盘曲前行,朝着无数河流汇聚的弱水,缓慢而又坚定的行去。
......
另一头。
弱水河畔,龙姽骑在马背上,望着麾下的各族如同敌人一般,居住在弱水两岸,就仿佛是敌人一般,互相提防着对方。
龙家人这边,粟特人扎营在更下游。
连猫人内部,来自焉耆、苦叉、姑墨、龟兹等地的猫人之间,也多有不合。
最令龙姽头疼的,是弱水对岸。
一小撮回鹘人,在弱水东岸远远看着龙家人。
上一次袭击酒泉,就仿佛阴影般挥之不去。
“这群混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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