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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明宜不为所动,“王妃何不直接让我离开,断了世子的念想,那岂非更好?”
“你以为我不想?”
祝韵揉着额角,颇为头疼。
“玄徽不会放你离开,若你走了,他不知要变成什么样子。就说前年你在街上走失,他.......罢了,不提了。”
祝韵叹着气与她商量,“明宜,王府支撑到现在不容易,不能只顾你们的儿女私情,你就委屈一下吧。”
初时只是委屈,往后层层累积,便会化作滔天的屈辱。
她必不会再做从前的选择。
戴明宜垂下眼帘,再度抬起时,两行清泪倏然滑落。
“王妃,其实,我也是为了世子和王府。”
她态度转变得太快,饶是心计过人的容南王妃也没想明白。
“这话从何说起?”
戴明宜眼圈红红地问:“世子娶姜沛依,是否为了拉拢北地势力?”
祝韵颔首。
戴明宜咬了咬唇瓣,似难以启齿,泪水又滚落几串,才抽噎着开口。
“您以为我为何要对武慕侯献殷勤,又请辞要去北地?正是那贺妄驰暗示我,若想南北边境顺利通商,便要我随他去侯府.......伺候他。”
容南王妃眼神霎时变了,神情凝重下来。
通商之事,她与陆玄徽仅私下商议,绝无外人知晓。戴明宜能说出此事,看来贺妄驰确是对她上了心。
戴明宜脸上挂着泪,声音也带着委屈。
“也是他说,若我愿意在王府的奴仆面前,当众向他献媚,便将通商的过路费,从八成降至七成。”
若说祝韵刚才还有疑虑,现下已完全明晰。
戴家满门清流,受到贼子构陷遭流放,戴明宜是家中嫡女,样貌学识样样出挑。
纵使受了玄徽另娶他人的刺激,也万做不出当众亲吻陌生男人的放浪之事。
未曾想是这般缘由。
祝韵语气和缓,“好孩子,是我错怪了你。”
戴明宜垂着脑袋,唇角隐隐上牵。
贺妄驰注定回不来,死无对证,这通商之事,怎么说全由她。
戴明宜掀起裙摆,跪在地上。
“戴家出事后,是王妃将我这个烫手山芋接回来,五年恩情,明宜谨记在心,就让我以此回报王府恩德。”
她恳求着,“请王妃允我去北地,背后原因不必叫世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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