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报告着现在的情况。
“.我们也是一样,一醒来就在这个地方了,不过我们比你好一些,几个师兄弟都没有失散”
贺掌教环顾着那些个个带伤,但总算是性命无碍的徒弟们,叹了一声。
“辛苦你们了,这确实是我的错,仅仅是因为要报一个人的仇,就把你们全都带到这种险地.”
谁想到问承恩听到这话,瞬间就不乐意起来了。
“老头子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先不说茅山的教规在此,无论是我们任何一个人出事,如果俞师兄还在世的话,换成他来选,也绝对会舍了这条命来救我们的”
不过话说到一半,问承恩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说道。
“对了,之前那个镇邪司的人也和我们在一块,只是他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太好,不过他之前和我们提过,说您二位既然到了的话,那便赶紧去找他,可能是想要告诉你们些什么东西.”
周游与贺掌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惊喜之色。
这幽冥城整体依旧是个谜团,现如今唯一可以说的上是线索的就只剩下这个陶乐安了,本来他们觉得城这么大,找这位肯定就如同大海捞针一般,没想到最后居然就这么捡了个巧。
只是他们两个全然没看到,就在转身的一瞬间,就在他们身后,有一个弟子的脸忽然极不自然地扭曲了下。
旋即,便恢复成了正常。
——
陶乐安被安置在阵线的最里侧。
据他们虽说,这位是和众人落在一块的,但和其余人不同,陶乐安自从到了这个地方后,状态就一直不太对。据问承恩所言,这位整个人仿佛患了什么病一般,神志时而清醒时而浑蒙,在清醒时还能勉强说的上两句话,但浑蒙时基本和昏迷差不多了。
不过赶到地方后,才发现问承恩已经是往轻了说了。
陶乐安躺在一片清理出的空地中间,身下铺着几件衣服,脸却已经涨成了血红色,嘴里还不断地呻吟着什么——但如今已是没人能够听清。
周游用手背测了下他的额头,结果发现滚烫的吓人——而贺掌教在把了把脉后,眉头越皱越深,然后才一言不发地从身上掏起药来。
几株草药,几个虫蜕,还有一堆乱七八糟周游也不认识的玩意——不过从旁边徒弟那十分纠结,就仿若心头滴血的表情来看,这些东西应当都价值不菲——然而尽皆在贺掌教的铁拳之下被碾成了粉。
最后凑了凑,却又递到了周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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