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应该是厚土教所拜之神,也是先民所崇敬之物,那血肉母树的一缕根茎。”
“而且”
周游拿起断邪,像之前那样,将煞气渗入地下。
俄而,他脸色骤然沉了起来。
“这东西已经开始重生,那万千的根茎以鬼村为节点开始蔓延,以这速度的话恐怕不用几个时辰,就能覆盖于全州!”
淞州,某个生药铺之前。
鲁掌柜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他这个店铺处于淞州的腹地,离州府大概百里多地远,所以平日里靠着倒卖药材所以过得还算不错。
虽说这几个月来那些官老爷不知发了什么疯,到处强征劳役,把好好的路都挖的坑坑洼洼的,但这与他鲁掌柜也没太大关系——反正他又不内役籍之内,生意虽然多多少受到了些影响,但多亏这些年维持的关系之福,靠着郡里的采购倒也还能过得下去。
但这平日里就见不到多少客人了。
就在鲁掌柜抠着脚上的死皮,寻思是不是关了门,去宜春楼好好享受一番.哦不对,是带着批判性目光审视下那些舞蹈的时,自门上悬挂着的铃声忽然响起。
“欢迎.哎,什么,是牛二啊。”
鲁掌柜只是扫了一眼,便立马失去了兴致。
这牛二他也认识,属于这附近的一个泼皮,不过早些年在打架时受了伤,又落下了病根,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得从他这抓点药回去。
由于每次的花销都不多,鲁掌柜也懒得殷勤招呼,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然后随口道。
“牛二,你那药就在右边第三个匣子里,我想着你这段时间也快过来了,就先给你配好了,你直接自取就可。”
说罢,鲁掌柜长长地打了个哈欠,便打算趴在桌子上,继续梦会周公。
谁料对方并没有动弹。
鲁掌柜极为不耐烦地抬了抬眼,见到牛二仍然和个柱子一样杵在那,本想招呼下伙计的——但突然又想起为了省那点工钱,自己早讲伙计撵回家去了——于是只能费力地站起身,然后唠唠叨叨地说道。
“我说牛二,我知道你埋怨我上次给你药给少了,但你也要清楚,现在因为这药材价格每天都连着番往上涨,我给你这些别说是赚钱了,完全是奔着赔钱去的,也就是看这么多年老街坊的面子上才做的慈善。”
只是面对他这番絮絮叨叨的好言,牛二仍然纹丝不动。
掌柜有一些后悔自己解雇伙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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