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焦急的神情一般,就那么蹲下身子,客客气气说道。
“劳驾老哥,请问会元城怎么走?我这初来乍到,实在认不清路,再加上这坐骑实在太蠢,导致绕了好几天都没绕出去.”
旁边那狍子仿佛听懂了一般,一脑袋便撞了过来——但旋即就被年轻人借力打力地推到了一边。
费安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这人比他这坐骑还要蠢!
可见费安不出声,那人又挠挠脑袋,笑道。
“老哥怎么不说话啊,是不爱说话吗?”
“呜呜呜呜呜呜——”
最后,还是在那狍子的动作下,年轻人才注意到费安嘴中的破布,在将其拿下之后,迎面而来的,是费安那愤怒至极——却尽量压低了声音的咆哮。
“你白痴吗!看不到我这是被绑了啊!那怪物就在不远处,你赶紧把我解开,咱俩现在要跑还来得及——”
“怪物?”
“没错,就是那个禺奇——”
话语声忽地中断。
费安就那么抬着头,眼神从开始的怒气冲冲,逐渐变成了骇然,最后已化作了深深的绝望。
就在年轻人身后,不知何时起,已然是出现了一个手脚细长的身影。
那涂满油彩的脸上满是惊喜的意味——很明显,它是在惊喜于今晚的食材又是多了一份。
——这是白痴,纯粹至极,不加丝毫掩饰的白痴。
费安本来还想发怒的,但看着如今的情景,最终还是苦笑着垂下了身子。
罢了,他们一个沙贝一个白痴,正好也是死在一块。
可惜了,自己攒了不少的家产,本来是打算给怡红楼的青姑娘赎身的,可现在看来也不知道会便宜那个该死的了。
可那年轻人仍然维持着那淡定的神情,先是挠了挠头,然后转过身。
“禺奇?那不是神像成邪吗?这怎么哦,你是说它啊。”
年轻人看着那朝着他笑的怪物,摇了摇头,然后抽出了剑。
奇怪,刚才看他也没系剑鞘,是从哪抽出来的?
但这疑惑只是在脑海中走了一圈,便化作了无可奈何的苦涩。
——这禺奇虽然不算什么大妖,但平日里也是制霸一方的玩意,就凭你这个凡夫俗子又怎能解决的了这东西?
当然,怪物同样也是这么认为的。
满是油彩的脸上浮现出了个讥讽的笑容,高举着细长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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