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车身剐蹭出好多条印子,就连后视镜都断了一根。
“这伙计还真是多灾多难。”秦珩感慨了一句。
胡莉莉见他左脚始终垫着,显然受伤了,手背和下颌也有几处擦伤,说:
“我送你去医院吧。”
秦珩摆手:“千万别,我跟医院有仇,死都不去!这点伤回去擦点药就好,没那么精贵。”
跟医院有仇?
难怪前世得了大病都不知道。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为了救自己才受伤的,胡莉莉不能放任不管,于是开了家门让他进去坐会儿,顺手把放在门口的菜拎回家。
秦珩环顾一圈问:“你一个人住?我进来你不怕吗?”
“怕什么?怕我打你啊!”
胡莉莉冷脸说完,就把菜放进厨房。
秦珩被噎了一口,意识到自己就多余发问,简直自取其辱。
想着先前的表现,秦珩试图挽尊:
“那什么,我这几天出差都没怎么睡过觉,精神不好。”
总之不是他弱,是精神没养好!
“呵。”
胡莉莉拎着个热水瓶和脸盆出来,随口应了声。
那样子显然没信,秦珩还想找补,胡莉莉却已经兑好温水,招呼秦珩过去清洗伤口,而她自己则上楼取药箱,完全不想听秦珩那无力的辩解之言。
秦珩:……
胡莉莉让秦珩坐到客厅的布艺沙发上,她从药箱里拿出药棉和碘伏,自然而然欺身过来,吓得刚坐下的秦珩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又在胡莉莉疑惑不解的目光中,回到原位。
浅棕色的碘伏在秦珩年轻帅气的下颌角留下痕迹,有点刺痛,但比不上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对方呼吸心跳声的尴尬更令他介意。
好不容易熬到胡莉莉给他上完药,秦珩刚松了口气,就听胡莉莉又说:
“脱鞋,我看你好像扭伤了。”
秦珩想也没想就拒绝:
“没有,不用。”
胡莉莉正在收拾药箱,闻言抬头灵魂发问:
“脚臭不好意思吗?”
秦珩面黑解释:“我脚不臭。”
胡莉莉点头:“那脱啊。”
秦珩很显然被架住了,不脱的话,就说明自己脚臭,可脱了就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
四目相望,安静对峙了片刻,秦珩败下阵来。
三分钟后,只听‘卡塔’一声,秦珩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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