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
这就是他们的反击——非暴力不合作。
你想杀人?行,我们躲着。你想干活?自己干去吧。没有我们这些读圣贤书、懂刑名钱谷的老吏,你这国家机器,三天就得瘫痪。
李牧之坐在黑铁大椅上,看着下面那稀稀拉拉的队伍。
他的脸很静,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江鼎。”
李牧之开口了。
“点名。”
江鼎拿着花名册,站在御阶下。
“工部侍郎,王有德。”
“病了。”下面有人小声代答。
“户部员外郎,赵四。”
“家里老母病故,丁忧了。”
“大理寺卿,孙正。”
“腿摔断了,来不了。”
江鼎每念一个名字,就在名册上画一个红圈。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这花名册上,已经红成了一片。
“呵。”
江鼎合上名册,笑了。
他转身,面对着李牧之,也面对着下面那仅剩的、正在瑟瑟发抖的几十个官员。
“陛下。”
江鼎的声音清朗,在大殿里回荡。
“这京城的风水看来不太好啊。怎么咱们一查棉衣案,这满朝文武就都病得起不来床了呢?”
“既然病了,那就得治。”
李牧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冰冷的扶手。
“怎么治?”
“得换血。”
江鼎从袖子里掏出了另一份名单。
那张纸很新,上面的墨迹还没干透。
“陛下,臣以为,既然这些大人们身娇肉贵,干不了这伺候百姓的苦差事,那就让他们回家养着吧。”
“他们手里的印把子,咱们收回来。”
江鼎的目光,扫过大殿门口。
“宣——大凉理工学院首批结业生,觐见!”
轰——!
大殿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那些身穿绫罗绸缎、满口之乎者也的老油条。
走进来得,是一群年轻人。
足有三百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剪裁利落的青灰色制服,脚下蹬着厚实的皮靴。他们的脸很年轻,甚至有些稚嫩,有的脸上还带着高原红,有的手上还沾着墨水和油污。
在他们中间,甚至还夹杂着十几个……坐着轮椅、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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