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毕总。”
又一个声音。这次是个女人,声音很柔,带着点江南口音的软糯。
毕克定转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色旗袍的女人走过来。二十五六岁,身材很好,旗袍开叉到大腿,走路时若隐若现。她长得很漂亮,是那种标准的“网红脸”,大眼睛,高鼻梁,尖下巴,但眼神里有种不符合年龄的世故。
是孔雪娇。
毕克定的表情没变,但眼神冷了下来。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更没想到,她居然有资格进这种场合。
“雪娇?”旁边有人认出了她,“你怎么来了?”
“陈老请我来的。”孔雪娇笑得甜,走到陈老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陈老说今晚有贵客,让我来见见世面。”
陈老拍了拍她的手,笑容里有种宠溺的意味:“雪娇是我一个老朋友的孩子,刚从英国回来,学艺术的,对商业一窍不通,我带她来开开眼。”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信息量很大——第一,孔雪娇是“老朋友的孩子”,说明家世不简单;第二,陈老亲自带她来,说明很看重;第三,“学艺术的”,意思是“不懂商业,你们别欺负她”。
厅里的人都懂了。看孔雪娇的眼神,从最初的审视,变成了“原来如此”的意味深长。
只有毕克定,表情依旧平静。他看着孔雪娇,看着她挽着陈老胳膊的手,看着她脸上那种“我背后有人”的得意,心里冷笑。
难怪。难怪她能甩了他,转头就攀上富二代。难怪她被富二代甩了,还能混进这种场合。原来背后是陈老。
“毕总,我们又见面了。”孔雪娇看着他,笑容很甜,但眼里有藏不住的挑衅,“听说你最近混得不错?买了华芯,还开了投资公司?恭喜啊。”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厅里的人都听出来了。但没人说话,都在看戏。
毕克定没接话,只是看着她,眼神很淡,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雪娇,你认识毕总?”陈老问,语气很随意。
“认识啊。”孔雪娇笑得花枝乱颤,“毕总以前追过我呢,追了大半年,天天送花送礼物,可痴情了。可惜啊,我当时年轻,不懂事,没看上他。现在想想,真是后悔死了。”
她说着,还故作幽怨地叹了口气,但眼里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她在炫耀,炫耀毕克定曾经是她的“舔狗”,炫耀她现在攀上了更高的枝头,可以把他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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