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不打扰你了。”
“崔姐姐要去看崔兄是么,我与你们一块去。”谢云亭笑呵呵地让人准备马匹,他陪着崔令容母女一块去看崔泽玉。
崔泽玉到底年轻,很快养回精神,崔令容看到弟弟能下地正常走路,悬着的心放松下来。
宋瑜高兴道,“舅舅身子好了,母亲能睡个好觉。”
崔泽玉让大家放心,“我常年经商,有些拳脚功夫,身子骨不至于太弱。过几天,我就能去布庄做生意。”
崔令容说到荣嘉县主给的铺面,“我看了,那间铺子地段很好,不管做什么生意,都能挣钱。你看看,是租出去,还是自己开个铺面?”
崔泽玉想了想,“姐姐与荣嘉县主彻底杠上,要做其他生意,并不好做,指不定会有人捣乱。倒不如,趁着荣嘉县主还被禁足,快快卖出去。”
银票到自己手里,才是真的钱。
崔令容说听崔泽玉的,两人说了一会话,崔令容得回去了。
谢云亭又殷勤表示送崔令容母女回江远侯府,“没几步路的事,不送你们到家,我不安心。”
崔令容只好应下。
她和女儿同乘马车,谢云亭则是骑马。
一行人回去的路上,宋瑜想吃宝酥斋的点心,崔令容让马车停在一旁,宋瑜和彩月一块去买点心。
天边夕阳红过半边天,路边的茶楼里,传来百姓们的议论声:
“你们知不知道,江远侯府那个荣嘉县主,她好生善妒,竟然谋害原配弟弟!”
“啧啧,竟然有这种事啊?等等,我想起来了,就是嫁给江远侯做平妻的荣嘉郡主吗?”
“什么郡主,人家现在是县主了!”
“县主啊,那她还是命好。要不是有荣王府的出身,她肯定会被休弃。”
这时店小二来提醒,“客官们快别说了,荣王得宠,哪里是我们这种平头百姓能议论?”
“你怕什么?他之前是得宠,但他女儿做出这种事,官家难不成还会喜欢荣王?”
“这可不一定,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荣嘉县主的事关荣王什么关系?”
店小二的道,“人家再怎么样,都是王爷和县主。一根手指头压下来,就够碾碎我们骨头。倒是江远侯那个原配,真是可怜,没有出身,要被荣嘉县主压着,怕是辛酸苦辣只有她自己知道。”
说到这个,大家默契地点头。
紧接着有人道,“要我说,这个原配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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