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这种事?”崔令容眉头皱起,“是白桃去抢的?”
张姨娘说是。
“秋妈妈,你带人走一趟。画蝶有孕我动不了,那就打白桃十板子。你和画蝶说,侯府有侯府的规矩,她要嫌吃穿不够,就和侯爷和老太太要,抢人的算什么本事?”崔令容再去安抚张姨娘,“你不用担心,你是伺候侯爷最久的人,侯爷对你总是有点情分。再有这种事,直接来找我,不必忍让。”
张姨娘感激道,“现在侯府里,也只有大奶奶把妾身当个人了。”
侯爷一年去不了她那里几次,其他人看人下菜碟,好在大奶奶是个公正的,从不克扣用度,日子倒也能过。
现在来了个抢东西的画蝶,张姨娘实在没办法,才来找大奶奶。
“你不要自怨自艾,日子是人过出来的,你又没七老八十,在自己能力范围里,尽量让自己过好点。”崔令容让彩霞去拿两筐木炭,送到张姨娘院子里。
等张姨娘走后,秋妈妈也到了画蝶的院子。
秋妈妈从不废话,带着两个婆子拖着白桃到院子里,画蝶还没冲出来,白桃已经被按在板凳上打。
“哎哟!疼死我了!”
“姨娘救救我,秋……秋妈妈你做什么,我……我犯什么错……啊……疼!”
才三板子打下去,白桃就额头冒汗。
她咬着后槽牙,疼得皮开肉绽,臀部仿佛撕裂开,紧接着又去一板子。
画蝶听得心狂跳,想冲过去护着白桃,却被秋妈妈拦住。
“秋妈妈,你……你凭什么来我院子里打人?”画蝶生气地瞪着秋妈妈。
自从怀孕后,画蝶自视高人一等,对下人越来越没耐心,更别提同样是姨娘的一些人。
现在秋妈妈来打白桃,等于打她的脸面,哪里肯罢休,“秋妈妈,白桃是我的人。你要打她,不如来打我!”
秋妈妈面带微笑,听白桃的是板子打完了,告辞离开,“大奶奶说了,姨娘您是人,张姨娘也是人。侯府从来没有谁糟践谁的事,您要是不服气,尽管您去告状。若是下次再犯,大奶奶给您记着,等您生完孩子再处置您。”
“你……你竟然敢这样和我说话!”画蝶抬手要打秋妈妈,好在秋妈妈闪得快,只被画蝶扇到鬓角的发丝,她气得扑上去,却被几个婆子拉住。
秋妈妈没见过画蝶这种没规矩的,当即放下脸来,“姨娘要打老奴,大可以去找大奶奶。今日教训白桃,是因为您指使白桃欺负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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