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鹿呦呦没忍住轻笑出声，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上的文件，“时间太匆忙，所以改的不详细吧，你知道，剽窃他人科研和学术成果，是一种犯罪行为嘛？”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楚芯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听不懂没关系，你一定能看懂。”鹿呦呦笑着转过了自己的电脑屏幕，屏幕上，显示的正是监控的画面，有意思的是，监控的画面里正呈现出的，就是两人在办公室里，此时此刻的画面。
楚芯起初还没懂，有些迷惑的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又看了看鹿呦呦，可不过片刻，楚芯的脑子里，就像是突然被一道惊雷直劈而下，整个人瞬间像是被冰封在了原地一般。
主任的办公室里有监控！
主任办公室里的监控不可能是今天才装的！
所以，这个监控它都拍到了什么，它……
只一瞬间，楚芯就觉得自己的后背密密麻麻的冒出了一层的冷汗，那一幕幕仿佛在她的眼前重新上演了一遍一样，所以，主任早都知道了？
楚芯一直觉得，自己很聪明，脑子转的很快，可现在，她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已经不转了，彻底停摆了，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整个人都麻木了。
“深夜闯入我的办公室，偷到我电脑里的科研成果，篡改我的科研报告，越级上报，还想给我穿小鞋，楚芯，你到底想做什么？”鹿呦呦的声音很轻，谈不上凌厉，可一字字一句句，却狠狠的敲到了楚芯的心上，她甚至整个人都微微的发着颤。
还不等楚芯回答，鹿呦呦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嘴角扯出一抹很微小的弧度，“进来。”
“主任。”陈灿笑着走了进来，“主任，我这里有个患者的情况我看不好，你能来帮忙看一下吗？”
“可以。”鹿呦呦点头，“楚芯，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这里有什么，你知道的。”
鹿呦呦和陈灿离开办公室前，陈灿看了楚芯一眼，点了点自己的耳朵，鹿呦呦走在前面，仿佛一点都看不见他们两个的小动作，一直到看完患者，鹿呦呦刚准备返回办公室，陈灿就轻唤住了她。
“呦呦，我有话想跟你说。”
“你说。”鹿呦呦顿住了脚步，但却没回头。
“去个安静的地方，好不好？”
“就在这说。”鹿呦呦依旧没回头。
“我只是想知道，楚芯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陈灿压低了声音，“不管是因为什么，你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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