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发什么愣呢?一起去吧?王爷若见着你回来,定然也高兴!”
沈初九猛地一颤,魂魄被强行拽回躯壳。她声音干涩敷衍:“不……不了,彧哥哥。我……我连日赶路,灰头土脸。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烦请你……代我向王爷道一声喜吧。”
话音未落,她已手脚发僵地翻身上马,对翠儿和铁山低喝一声“回府!”,便率先狠狠一夹马腹,朝着沈府疾冲而去。
锖彧望着她绝尘而去的背影,挠了挠头,一脸困惑:“身子不适?方才瞧着……气色还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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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九冲回沈府,面对父母兄长惊喜的迎接,她只觉喉头哽塞,勉强扯出笑容应付几句,便以“旅途劳顿,周身不适”为由,将自己反锁在闺房之中。
背脊紧紧抵着冰凉厚重的门板,她终于支撑不住,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他订婚了。
就在她满心载着思念与期待,跋涉归来的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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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王府内,今日确是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虽只是订婚之仪,但因联姻对象的特殊,排场之盛,丝毫不逊于正式大婚。
满堂锦绣,一片烈火烹油般的繁华热闹。
然而,端坐主位的萧溟,只觉得眼前铺天盖地的红色刺目无比,耳畔纷至沓来的恭贺声嘈杂难耐。
算算日子,她应当就在这几日回来。
他只盼这恼人的仪式快些结束,那样……还能抢在她听闻此事之前,见她一面。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前来道贺的锖彧。
锖彧笑嘻嘻地行了礼,说了些吉祥话。
萧溟心不在焉地颔首应付,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厅外。
锖彧是个直肠子,寒暄过后,便凑近了些,带着几分分享好消息的熟稔,压低声音道:“王爷,您猜我来时路上碰见谁了?初九妹妹!她今日刚巧回京!……”
轰——!
如同一道九天惊雷,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劈在了萧溟的天灵盖上!
她……回来了?
就在今天,此刻?
人算,终究不如天算!
他千般算计,就是不愿让她亲眼目睹这一幕。
他该如何解释?
告诉她这桩婚姻是皇权高压下的无奈之举?
然后呢?
巨大的痛苦与无力感,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将他死死囚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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