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十八万都没啃下北门关,这次六万能做什么?”
“不一样。”张玄摇头:“上次挛鞮第二轻敌,分兵冒进。这次他学乖了,必定稳扎稳打”
柳青娘又抛出一个更沉重的消息:“盛京城内,皇帝病重,已有许久没有上朝。太子监国,但二皇子一系处处掣肘。夺嫡之争,已到白热化。”
此言一出,堂中气氛骤然一凝。
皇帝病重,夺嫡在即。
胡广沉声道:“国公,如今咱们手握五郡,兵强马壮。无论是太子还是二皇子,都会想尽办法拉拢咱们。但若是站错了队……”
“站队?”张玄冷笑一声:“我谁都不站。”
众人一愣。
张玄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北方阴沉的天际:“我张玄能有今日,靠的是北疆将士用命,靠的是手中这把刀,不是靠盛京城里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权贵。
太子也好,二皇子也罢,谁坐龙椅,与我何干?
我只管守住北疆,不让北狄人踏进中原一步。”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至于他们想拉拢我,那就让他们拉。礼物照收,好话说尽,但兵权、地盘,寸步不让。
谁想动我,先问问龙牙营的连射弩和横刀答不答应。”
众人齐声应诺,热血沸腾。
太子的人来得很快。
来人姓郑,是太子詹事府少詹事,面相儒雅,言辞谦恭。
他带来了太子的亲笔信和厚礼,黄金千两,绸缎五百匹,玉器十件。
张玄设宴款待,席间郑少詹事极尽恭维,称张玄为北疆柱石、国之干城,并暗示太子登基后,必当重用,封王拜相,不在话下。
酒过三巡,他压低声音道:“国公,殿下还有一句话让下官转达,若国公愿助殿下一臂之力,事成之后,北疆五郡,可永为国公封地,世袭罔替,朝廷绝不干涉。”
这是赤裸裸的许诺。
永为封地,世袭罔替,相当于承认张玄在北疆的独立地位。
张玄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举杯道:“殿下厚爱,张某感激不尽。请转告殿下,北疆是朝廷的北疆,张某是朝廷的臣子,自当尽忠职守。
至于其他,待殿下登基后,再议不迟。”
郑少詹事听出他话里的推脱之意,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连连称是。
二皇子的使者来得也快。
来人竟是老熟人周文远,二皇子府上的长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