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手,都愁找不到对方把柄。
大好的机会送上门,沈京猷不利用就不是他了。
易寒点了点头,想到什么又说,“那家会所是栾兆舅舅开的,监控都被清了。”
没有监控,也就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无所谓,有仇已经当场报了。
虽然没弄死栾兆有点可惜,但这样活着对他来说比死更难受。
沈京墨想到推开包厢门看到的那一幕,眼睛危险地眯起来。
让他活着,但也不会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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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潆醒来的时候浑身疼。
脸疼,脖子疼,手腕疼,头皮还疼。
当她试图动了动身子的时候,看到了躺在对面沙发里的男人。
他个子太高,双人沙发对他来说太过局促,连腿都没有办法伸直。
看着这一幕,池潆心头不是滋味。
她不仅怀疑老天是不是故意考验折磨她,总是给她一个巴掌后再赏一颗甜枣,让她无法真正地恨起沈京墨。
大概是盯着他的视线太过强烈,沈京墨睁开了眼。
两双眼睛猝不及防地对上。
他起了身,嗓音有些沙哑,“醒了?”
池潆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视线,淡淡道,“你不用陪着我的。”
沈京墨没说什么,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医生说不发烧就能出院了,我让易寒去办理出院手续。”
池潆点了点头。
“回京州府还是沈园?”
沈京墨突然问了一句。
池潆都怀疑他是故意讽刺她离开京州府就出了事,一时没好气,“随便。”
沈京墨表情如常,“那就回京州府,冯姨比较清楚你的饮食。”
池潆这次没再矫情反对。
看来是真的被吓到了,沈京墨垂眸看着她乖顺的脸,唇角抿了抿。
回家的路上。
池潆情绪已经稳定,她想到昨天的事,侧过脸打量着沈京墨。
犹豫几番,不知道怎么开口。
沈京墨昨晚没睡好,此刻正闭眼休憩。
被池潆盯了几次,他没忍住,睁开眼,“有什么事就说吧。”
池潆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他,“其实昨天在包厢里,我是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才被栾兆扣住。”
“看到了什么?”
池潆沉默了几秒说,“聚众吸那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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