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又或许两人在谈离婚,没必要公开。
无论哪一种,都是她喜闻乐见的。
沈京墨一路沉默,车子到了京郊别墅,他没熄火直接说,“你先去住,东西都是现成的,叶繁一会儿就过来,明天保姆会上班。”
林疏棠一愣,“你留我一个人在这?”
说出口后又觉得自己这么问太过直白,连忙掩饰,“我的意思是你来都来了不进去看看吗?”
沈京墨心不在焉看了眼手机,“嗯,还有事。”
林疏棠手指攥紧安全带,很是不甘。
但她知道沈京墨说一不二,不是那么容易心软的人,她就算撒娇卖乖也要适可而止。
于是她解开安全带,柔声交代,“那你开车小心,放心,我没事的。”
推开车门下车。
林疏棠走了两步,想起来要问一下比赛的事,谁知刚一转身车子就已经开走。
那么迫不及待。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关系,只要他念着她的好,她就有机会。
-
沈京墨一路疾驰。
京郊到京州府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他只花了四十分钟。
跑车一个漂移停进车位。
他开门下车跑上楼,就在他准备破门而入质问那条评论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有根弦绷了一下。
要去开锁的手停顿了几秒,抬起,敲了敲房门。
里面传来池潆半睡半醒的声音,“我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沈京墨继续敲着,“我伤口疼,你帮我处理。”
说完,他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听到里面传来悉悉簌簌的声音,不一会儿门开了。
池潆眯着眼睛抬头看着沈京墨头上已经结痂的伤口,“再晚点处理,它就愈合了。”
“为你才受的伤,你不要负责?”
沈京墨说的理所当然,不容分说拉着她的手,去厨房拿了药箱,然后在餐桌旁坐下。
池潆只好找出棉签和碘伏,扒开他额前的发,仔细看了一眼。
伤口并不算深,渗出的血迹已经凝固。
池潆用棉签沾了碘伏,瞪了他一眼,“低头。”
沈京墨不满她的语气,但还算配合地低着头凑上前。
池潆敷衍地擦了几下,将周边血迹清理安静,“洗澡别碰水,明天一早再贴创口贴吧,晚上让伤口透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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